“皇上”
“好了,知道了,退下吧。”夜洛寒聽著苦口婆心的叫嚷聲,額頭疼的不行。
“皇上”偏偏單相爺還不肯放棄。
“朕說知道了,退下。”夜洛寒皺眉厲聲道。
單相爺見夜洛寒動怒不敢再說,只好哭喪著臉退了下去。
待到相爺退出御書房,夜洛寒這才將手里的奏折扔到桌上,氣的扶額,“日子安穩了,這些老東西又開始操心朕的后宮了。”
前幾年夜洛寒剛繼位時,夜璽的江山因為先帝的頹敗,百廢待興。如今五年過去,一切都已經步入正軌,盛世更比太祖皇帝在位時。
國運昌盛,百姓們安居樂業,大臣們關心的便是皇上子嗣問題了。如今宮中的皇子是從成將軍府過繼來的,即便是長公主的孩子可那孩子終究是成蘭亭的,若是以后真立為太子,這夜家的江山豈不是變成家的
忠心耿耿們的大臣自然是不肯的,皇后重病纏身不能綿延子嗣,那就選秀。
三宮六院,如今卻只有一個重病纏身的皇后,那當然是不行的。若說是皇后能夠為皇上誕下子嗣,大臣們也就勉強的不管皇上這后院之事。畢竟誰人不知道,隱居的太上皇也只有太后一個正妻,夜家人到了太上皇這一脈都只認一生一世一雙人。
可如今的皇后別說是生孩子,怕是連伺候皇上的身子都沒有,大臣怎么可能不急。
若是尋常人,后院之事只是后院之事,可是皇上的后院之事那也是國事了。
是以,以相爺這樣的一品大元開始,每日下朝后都有人來御書房勸夜洛寒選妃。
而最讓夜洛寒無語的事,卓越跟成蘭亭以及他的親大哥居然也能被煩的,來做說客。
當然這三人來了御書房也不會真的就勸他什么,只說自己也被煩的沒辦法,天天有人去他們面前念,讓他們幫著勸導。他們也只能跑過來干坐幾個時辰,只當是勸了。
一邊的李耀見夜洛寒煩心,為他換了杯熱茶勸慰道,“皇上若是覺得煩心,明日起下朝后就去后宮躲著,躲上一段時間也清靜幾天。”
夜洛寒端著新換的茶,喝了口,“就怕清靜了幾天后,這些個老東西更煩了。”
“其實,大人們也是為了子嗣著想。若是皇上有個自己的皇子,大人們也不會因為這件事一直念叨。”劉耀小心翼翼的看著夜洛寒。
夜洛寒放下茶杯,側頭看著劉耀,“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劉耀心中微驚,但還是硬著頭皮將心里的想法說了出來,“皇上要不生”
劉耀的話還未說完便看到夜洛寒面色陰沉了下去,他嚇的心跪地,“奴才多嘴,皇上恕罪。”
夜洛寒看著劉耀,眼中帶著警告,“再有下次,你就不要在朕身邊伺候了。”
“奴才不敢。”劉耀嚇的頭也不敢抬。
夜洛寒起身向外走去,劉耀忙起身準備跟上。
“朕一個人走走。”夜洛寒說。
劉耀不敢再跟,只抬頭擦著剛才那一瞬間流出的汗水,心中無比后悔自己犯了大忌。他該慶幸皇上是個重情義之中,否則就沖他剛才的那些沒分寸的話,他已經不在這里了。
出了御書房的夜洛寒漫無目的走著,皇宮很大,可是竟無一個他想要去的地方。
最后夜洛寒決定去書房看看夜洺苑,成老夫人的離世對他來說還是有些影響的,也不知這幾天他的心情有沒有好些。夜洛寒剛走進書房的院門就看到正在往外走的夜洺苑。
“父皇。”夜洺苑出聲喚道。
“恩。”夜洛寒點頭應聲,然后問,“這會準備去哪里”
夜洺苑回說,“剛才來人說,洺褚來宮里了,讓我去馬房找他。”
馬房
夜洛寒問,“他去那里做什么”
夜洺苑搖頭,“我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