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喜看著面帶愧意的夜思天出聲安撫道“夫人只是太心疼皇上而已。”
是呀,她是真的太心疼二哥了。夜思天想到這五年來,夜洛寒的狀態心疼之意涌滿了整顆心。
你若無情我便休
說的好聽、絕決,可若是二哥真的能徹底放下,她剛才又怎么會控制不住的對木木說那些話呢。
五年前木青黎突然離開,誰也不知道原因,夜洛寒也什么都不肯說。五年后的今天木青黎有了新的夫君以及一個四歲的孩子。這分明分明就是離開以后就成了親。
木青黎轉身就成親,可她的二哥卻在原地等了整整五年。
夜思天怎么可能不氣,怎么可能不怨,若不是二哥說,往事不要再追究,她早就沖上去質問了。
夜思天最終仍是無奈的嘆了口氣,“算了,她也是真的不值得。”
往事確實沒有再追究下去的意義了,夜思天也有些后悔先前促成木青黎回京的事情,五年不夠,大不了再來五年,總有一天,二哥會放下,木青黎會真的成為二哥的不相關。
想著,夜思天決定入宮一趟,跟夜洛寒商量商量,讓他們一家三口離開的事情。反正先前所說的臨渝國攻打夜璽國的事情本就是借口,或許也可以趁這次機會直接讓夜璽國的皇后“離世”,讓這個鬧劇的般的事情徹底結束。
有了這樣的想法,夜思天對身邊的春喜道,“春喜,備車,我進宮一趟。”
春喜聞言應聲,“是,夫人。”
春喜剛提步要去備車,綠柳一臉凝重疾步走了進來“夫人,秦大夫說老夫人的情況很不好。”
夜思天聞言立即對春喜道,“先別備車了。”然后快步向成老夫人的院子走去,“派人去叫公爹、二叔跟夫君回府。”
綠柳回說,“已經派人去叫了。”
夜思天又道,“再派人去宮里接洺苑回來。”
“洺苑少爺剛才已經回來了,正在跟洺褚少爺正陪在成老夫人的身邊。”綠柳回道。
夜思天聞言沒再說什么,只是腳下的步子越走越急,越跨越大。
夜思天走進成老夫人的房間,夜洺苑與成洺褚同時轉過頭來,“姑姑,娘。”
夜思天對兩人點了下頭,走到床邊,成老夫人靜靜的躺在床上,面上沒有一絲血色,全身沒有一色生氣,若不是微微起伏的胸口倒真的像去了。
夜思天皺著眉頭,面色凝重的看向屋子里的秦大夫“秦大夫。”
秦大夫對著夜思天微搖了搖頭,“夫人,在下已經盡力了。成老夫人年事已高,也算是壽終正寢了。”
聽著秦大夫的話夜思天心情更沉,雖然他們早已經知道有這一天,但當真的面對時,還是沒辦法真的接受,“還能堅持多久”夜思天問,“已經派人去叫公爹跟夫君了。”
秦大夫沒有隱瞞的回答道,“撐不過半個時辰。”
夜思天面色一沉,“夠了。”
說完,夜思天走到床邊與夜洺苑、成洺褚一同守著成老夫人。
沒過多久,夜思天便聽到外面傳來的婢女聲音,“大人,將軍。”
緊接著便看到成豪與成蘭亭面色凝重的走了進來,夜思天喚了聲,“爹。”
夜洺苑與成洺褚也同時出聲,“祖父,爹姑父。”
成豪輕“恩”了聲應道,然后大步走向床邊,夜洺苑與成洺褚同時起身給成豪讓開了位置。成豪在床邊坐下,伸手握住成老夫人放在床邊的手,柔聲喚道,“娘。”
夜思天在成蘭亭的聲音,輕聲問道,“二叔呢”
成蘭亭聞言面露不快道,“喝醉了,在他自己房中呢。”
夜思天聽了心中怒意,祖母都這般了,二叔居然還有心思出去喝酒。來都沒來,肯定是喝的爛醉如泥了。
此時,床上一直昏迷著的成老夫人卻突然睜開了眼睛。眼睛里散發著自臥病后都沒有過的清明跟精神,“兒子,蘭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