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青黎看著消失在線視里的背影,恍惚的搖了搖頭,為什么
為什么直到現在才有人質問她
明明,從相遇的那一刻就該是這樣的質問才是。可為什么直到現在除了繁星,沒有一個人質問她。夜洛寒對她如此,天兒對她也是如此。是因為答案不重要,還是她這個人已經不重要了
恍惚間,木青黎好像看到了夜思天。
“木木,你們三個人怎么站在門口”夜思天領著春喜走進院內,疑惑的看著門口的三人問。
聽到夜思天的聲音,木青黎才從自己的思緒里出來,她下意識的看著院中的夜思天出聲問,“為什么你們都不像繁星一樣質問我,對我生氣跟失望”
夜思天微愣的停住了向前的腳步。
木青黎突然有些后悔,別人不怪她,不質疑她,她該慶幸才是,怎么反問起原因了呢。可她卻不想出聲轉移開剛才說的話,她心里還是期待著回答的,她想知道為什么。
夜思天提腳繼續向前直到走到木青黎的面前才停下,對著木青黎淡笑了下,“不相關的人成親、生子罷了。”
木青黎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只三個字就讓人疼的體無完膚。
不相關
夜思天聲音仍平靜的不帶一絲情緒,“從你五年前選擇那樣的方式離開,對二哥以及我們所有人來說,就是不相關的人了。若不是你的身份特殊,夜璽國五年前就沒皇后了。”
木青黎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鐵手緊緊握住,隨著夜思天每說一個字,抱著心的手便收緊一寸,窒息的痛意便更深一分。
看著木青黎難看的臉色,夜思天心里有些許出了氣的感覺,她又接著道,“對待感情,我們夜家人就兩句話。一句是,認定了的就是一輩子的。”說著,夜思天蹲身與木傾洛平視,“洛洛覺得,第二句是什么”
木傾洛面色嚴竣的搖搖頭,然后擔心抬頭看向木青黎。
木隨同樣擔心的看著臉色慘白的木青黎,低頭對夜思天道,“你們夜家人對待感情是什么樣的與我們無關。”
夜思天面色微冷的站起身,“確實與你們無關,只是木木剛才那樣問了我順便就說了,也是擔心她想的太多心里有壓力。”說完她眼帶寒意的與木青黎對視,“第二句是,你若無情我便休。”夜思天看著木青黎接著道,“所以木木你此次回來也不要有太多的心理壓力,也不要有愧疚之類的情緒,因為早在五年前在二哥的心里你已經不是她妻子了。跟我們,也沒有任何關系。等臨渝國的事情處理好了,你們自行離去就行。”
最后一句話,夜思天忍不住的略帶了絲許不屑。木隨聽著很是不快,“放心,事情處理好了我們一刻也不會多待的。”
“不要多想,我沒有其他意思,只是怕木木會多想罷了。”夜思天說。
木青黎嘴唇微顫的看著夜思天,緊緊握成拳的指甲刺痛著掌心,她努力控制著情緒假裝沒聽懂夜思天話語中嘲諷她的自作多情。
“放心吧,不會多想的。我們也希望早點處理完事情,再回去過我們的日子。”在這一刻木青黎才知道自己有多假,明明心已經疼的不行,面上卻還能假裝什么事也沒有的扯出笑容來,“對了,天兒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嗎”
夜思天道,“也沒什么事,只是下人說二哥讓李公公給你送來了個人,我想來看看是誰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