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靠近內室,夜思天與彭大夫便聽到了內室里傳來的呻℅吟聲。彭大夫只聽一聲,就明白了是什么情況,待到內室看到被夜洛寒緊緊抱在懷中,拼力想要掙扎的木青黎就更明白了。
看到人來,夜洛寒不知為何心虛的對夜思天解釋了句“放她下來,怕她掙開衣服難控制。”
“恩,彭大夫,你快幫她把個脈。”夜思天對彭大夫說。
彭大夫走到床邊,夜洛寒從裹好的衣服里抽出木青黎的手,彭大夫立即給木青黎把脈。
很快,彭大夫便收了手,有些猶豫的看向夜思天。
夜思天直接道,“彭大夫你不必有顧忌,直接說吧。”
聽了夜思天的話,彭大夫也不在猶豫,直接道,“夫人,這位夫人中的是極烈性的村藥,這么烈的藥,最好的解除辦法就是讓她與她夫君行了夫妻之行,便不會這么難過,否則時間越長這位夫人就越難受,若是一直不讓藥效泄了,對她身子都會造成傷害。”
夜思天聽到這話,下意識的問,“她的夫”話還未說完,看到夜洛寒的臉色,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多蠢的一句話。
夜思天后悔自己差點說了不該說的話,她看到彭大夫道,“除了這個辦法,就沒其他的辦法了嗎”
彭大夫回道,“有,不過見效慢,而且這位這藥效泄后,這位夫人怕是要大病一場。”
聽彭大夫這樣說,夜思天又問,“什么辦法”
“將這位夫人泡于冰水之中,直接強硬的壓下她身體里的燥熱,直到藥效消失。等藥效消失后,那些沒發出的燥熱跟長時間浸泡冰水之中,這位夫人定會高燒一場,少則一日,多則兩日,高燒褪去,也就好了。只是高燒時,卻也是異常難受。”
夜思天聞言,咬著唇,猶豫的看向夜洛寒,又猶豫的看向她懷里的木青黎。
“去準備冰水。”夜洛寒陰沉的聲音響起。
夜思天聞言立即道,“好,我現在就讓人準備冰水,二哥你再陪會木木。”說完,夜思天看向彭大夫,“她藥效褪去高燒時,還需彭大夫留在府中照顧看,彭大夫就先別回去了,在府里等著吧。”
彭大夫是成將軍府的固定府醫,自然不會拒絕,答應的先跟著夜思天走了出去。
夜洛寒看著懷里一臉難受的木青黎,心中止不住的心疼,抬手想要替她抹去因痛苦而滲出的汗水,手在一半停了下來,然后,收了回去。
木青黎,你看,無論我有多愛你,多不想你這么痛苦,可在這樣的情況下,嫉妒還是讓我選擇了讓你痛苦。
即使知道她已經跟別的男人有了孩子,即便他知道她已經屬于另一個男人,但丑陋的嫉妒之心還是讓他沒辦法在這樣的情況下選擇面對。
如果可以,他愿意解釋她的痛苦,可是他哪里敢,他太害怕木青黎清醒以后的恨意了。
想著,夜洛寒低頭,吻上了木青黎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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