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洛寒低頭看著面色潮紅,雙眼濕潤的木青黎,氣的咬牙切齒,“他給你下藥了”
還有些理智的木青黎緊咬著唇,點頭,可下一秒,她又控制不住的輕呻了聲,聽到自己聲音的木青黎都覺得不好意思,但是她又沒辦法控制身體里的渴求,“好,難受啊,我,我”
木青黎終是沒辦法說出那些羞恥的話來,她垂眸,身子卻是跟夜洛寒靠的更緊了。
夜洛寒臉色很是難看,而這會孟涼也走了過來,“主子,馬車在外面等著了。”
“你駕馬,回成府。”夜洛寒邊說邊疾步向外走去,“這里的事情,送了我們回成府后你再來處理。”
租馬車時孟涼也請了車夫的,不過聽夜洛寒這么吩咐他也沒有多問一句為什么,出了府孟涼直接讓等著的車夫離開,然后替夜洛寒打開馬車的車門。
夜洛寒抱著木青黎走到馬車外,木青黎環著夜洛寒的手突然抬起,撫上夜洛寒的臉,“好難受,摸,摸摸我。”
一直抱裹著木青黎的外衫因為她的抬手而滑落了些,露出木青黎光滑雪白的肩背,站在一旁的孟涼突然看到這一幕,怔在了原地。
下一刻,孟涼便聽到了夜洛寒不滿的哼聲,孟涼從聲音里聽出了想要殺人的寒意,嚇的忙低頭移開目光。
待夜洛寒抱著木青黎上了馬車,孟涼聽著從馬車里聽到木青黎一兩聲的嬌傳生,心中震驚,她被下藥了這時候,孟涼也才明白為什么主子會突然改變主意,讓他先駕馬將兩人送回成府。
孟涼不敢再耽誤片刻,上了馬車,開始駕馬而行。
馬車里,夜洛寒想要將木青黎放到一旁坐著,可是木青黎的雙手緊緊抱著他,臉也緊緊的貼著他的臉輕蹭著,嘴里不停的乞求著,“我,我難受,幫,幫幫我。快,幫幫我。”
夜洛寒雙手緊握放置雙腿邊,看都不敢多看一眼此時的木青黎。他擔心,自己多看一眼都有可能會做出不該做的事情來。
難受到極致的木青黎見夜洛寒無動于衷的看都不看自己一眼,心里即難過又委屈,“摸摸我都不行嗎我對你來說,一點魅力都沒有嗎”木青黎說著,微坐直了些身子,唇落在夜洛寒的臉上,唇上,“就,就一點點。”
木青黎只覺還不夠,她羞恥的想要更靠近,想要更親近,她渴望眼前這個男人的靠近。
夜洛寒卻在木青黎的唇與自己的唇碰到的瞬間,轉了頭,他的額頭滲出滴滴汗水來,咬牙提醒著懷里的女人,“木青黎,你被下藥了清醒點,我不是的夫君”
最后一句話,夜洛寒說的心中撕痛。
木青黎臉在夜洛寒的臉上蹭著,“不要什么夫君,只要你。”說著她的唇再次向夜洛寒的唇靠去。
還未碰到,夜洛寒伸手握住木青黎的雙肩,用力的將人從身上推開,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低頭,眸色陰沉帶著嗜血的問,“我是誰”
雙眼濕潤,滿臉潮紅,全身滾燙的木青黎看起來已全然沒了理智,完全被藥效支配著。因為夜洛寒的推開,她難受的皺眉,傾身想要再次靠近。
夜洛寒卻不允許的用力推著她的身子,不讓靠近,固執的問道,“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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