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傾洛理所當然的回道,“當然是因不小苑哥哥比我大呀”
木隨說“他怎么可能比你大呢,你娘懷你的時候,他爹”
“木隨。”木傾洛出聲制止木隨未說出的話。
木隨這才意思到自己剛才差點說漏了嘴。
木傾洛疑惑的眼神在兩人身上來來回回,“爹怎么了你剛才想說什么”
木青黎道,“你爹沒想說什么,男孩子之間想做大的那一個是很正常的,洛洛愿意叫他哥哥就叫吧。”
木傾洛有些聽不懂木青黎話里的意思,什么愿意叫就叫小苑哥確實比他大呀。
木傾洛還想再問,許爺爺已經拿著藥箱走進了院子,“本來昨晚就說要給平安拆線了,但先前那個從高處摔下的病人情況不好,我就一直守著也沒抽出空來。”許爺爺略帶愧疚的解釋著“木公子,木夫人這幾天真的麻煩你們了。若不是你們幫忙照顧著平安,我肯定忙的焦頭爛額了。”
木青黎拿出絲繩將許平安的頭發簡直的綁成了馬尾放在身后,以方便許爺爺給許平安拆線上藥“許爺爺你真是太客氣了,真要說謝謝的話也該是我們說才是。這段時候我們住在這里麻煩你們了,還有平安這段時間對洛洛的照顧。”
“木夫人客氣了,我們對木小公子所做的,夜公子已經給了銀子。”許爺爺有些不好意思的說。
聽到提起的夜洛寒,木青黎臉上的笑意淡了些“他丟下的那些銀子都是許爺爺你們應得的,你不用覺得不好意思。”
許爺爺拿著已經提前消毒的剪刀過來給許平安拆線。
木青黎對她伸出了自己的手,“別緊張,我陪著你。”
許爺爺道,“沒事,拆這個不疼。”
許平安還是對木青黎伸出了手,即便是不疼,她也想可以有一只手握著。
木青黎淡笑的看著許平安,“不怕。”
見許平安這么依賴木青黎,許爺爺無奈的搖了搖頭。
拆線很快,許爺爺給許平安拆后又涂了藥,看著這明顯的傷痕,許爺爺嘆氣道“這么長的傷疤就是再過五六年都退不了,到時候可怎么嫁人呀。”
許平安倔強道“我不嫁人,就跟著爺爺一起在醫館里做大夫。”
許爺爺斥道“胡說八道什么,哪個女孩子不嫁人,不嫁人你要被別人戳脊梁骨的不過還好,衣服穿上就看不見傷疤了,總還是嫁得出去的。”
聽著許爺爺的話,許平安生氣道“若是這樣的話,那當時還不如傷在臉上呢。”
許爺爺被許平安氣的不行,“你胡說八道什么呢,什么叫還不如傷在臉上,要真是傷在臉上你就真的毀了,嫁不出去了”
許平安氣急,剛想再次反駁就聽到一旁的木傾洛道,“嫁不出去我娶。”
眾人皆是一臉錯愕的看向說話的木傾洛,這
木傾洛看向許爺爺“許爺爺,你不要再跟姐姐生氣了,也不要再罵她了,等我長大了娶姐姐,我不嫌棄她脖子上的傷疤,我也不覺得丑呀。”
許爺爺看著個頭還不到許平安下巴的木傾洛,哪里把他的話放在眼里,看了眼一臉倔強的許平安沒說什么的搖了搖頭離開,離開前丟下了句話“我看過兩天他們走了,誰護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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