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爺爺擔心的看了眼許平安,“木夫人。”
“你去忙吧,我們照顧著平安就行了。”木青黎說。
“麻煩了。”說完許爺爺就走了。
木青黎看向木傾洛“今晚你跟你爹去睡,我陪著平安。她的傷口這么嚴重,這里又不能吊消炎水,夜里估計要發燒。許爺爺那個病人還不知道要忙什么時候,對了木隨,你過會去幫我問一下,如果夜里平安發燒了,要吃什么藥。”
木隨點頭,“行,等過會吃完晚飯我去問。他現在估計正忙著給病人看病。”
木傾洛低頭看著被紗布纏了一圈的手,然后又抬頭看向床上的許平安,看著她露在外面的傷口。
“娘,你說姐姐到底是為什么受的傷呢這么重的傷許爺爺還不讓問。”木傾洛說“剛才你問姐姐是怎么受傷的進候,我看到許爺爺分明是很生氣的。”
木傾洛能看出來的,木傾洛跟木隨自然也能看出來,只是,許爺爺不愿意說他們也沒有辦法。
或許等平安醒了,如果需要他們幫忙的話會告訴他們吧。
當晚許平安果然發了熱,木青黎給她喝下早已經備好的退燒藥,又用浸了冷水的毛巾給她進行物理降溫。
一次又一次的換著被許平安額頭暖熱的毛巾,再一次將剛換好的毛巾換到許平安的額頭時,木青黎發現許平安竟然睜著眼睛。只是她看著自己的樣子很奇怪,好像帶著仇恨一樣
“滾,滾開”
木青黎微訝的看著許平安,自己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許平安。
正當她愣神的時候,許平安已經激動的抬手揮打她,“滾,滾開,你給我滾開,壞女人,你走開”
木青黎忙伸手抓住許平安的雙手,“平安,平安,是我,我是木嬸嬸,平安。”
木青黎抓住許平安的手微用了力氣,她怕許平安掙扎時傷口會被掙開,一遍遍的叫著許平安,想讓她認出自己。
“平安,是我,我是木嬸嬸。”
木青黎一聲接著一聲的叫著,終于許平安聽到了,她不再掙扎,而是認真又開心的看著木青黎“是木嬸嬸”
“對,我是木嬸嬸呀。”木青黎回答。
許平安又哭了起來,她緊緊的抓著木青黎的手“是木嬸嬸,不是壞女人,木嬸嬸是好人,不是壞女人。”
“對,不是壞女人,是木嬸嬸。”木青黎順著許平安的話說著。
或許是因為確定了身邊的人不是壞女人,所以許平安也安心了下來,又再次的昏睡了過去。
木青黎見她睡著,拿起剛才因為許平安掙扎而掉在枕邊的毛巾,再次浸了冷水擠干以后放在了許平安的頭上。
壞女人
到底是誰,讓平安這么又怕又恨的,難道說她脖間的傷口跟所謂的壞女人也有關系嗎
可是這個答案能回答她的也只有許爺爺跟許平安。
后半夜,退燒藥起了作用,許平安的體溫終于恢復了正常,木傾洛又給許平安的傷口上了次藥,才在床邊趴著休息。她對自己的睡相還是很有自信的,要真跟平安睡了,保證不用一會兒,她的傷口就能因為自己而裂開。
為了安全起見,她也只能在床邊只著睡了。
許平安是被嚇醒的,她做了個夢,夢里她還是被那個女人抓走,帶到了她的地方,然后她趁著女人不注意的時候逃跑了。為了不讓女人追來,她跑呀跑呀,一點時間都不敢休息。
越跑她就越渴,渴到連口水都咽不了,可就在她渴到跑不到,想要休息會的時候,那女人追了過來。
而且離她越來越近,然后許平安就被嚇醒了。
醒來的許平安發現這并不是她的房間,而她的手也被人握在手里。
然后許平安便看到了趴在床邊睡著的木青黎,她突然想到昨晚迷迷糊糊中做的那個夢,夢到那人女人坐在她的床邊,她掙扎的伸手揮打,可是后來那人說,她是木嬸嬸。
再然后她就不知道了,她以為是夢的,原來不是夢,真的是木嬸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