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青黎剛打開門就看到外面的木隨,她微訝“怎,怎么這,這么早”
木隨往木青黎手里塞了兩個包子,“一路的干糧我已經買好了,馬已經在外面等著了,你吃完包子拿上包袱我們就可以出發了。”木隨說,“你昨晚那樣心神不寧我又怎么睡得好呢,一早就準備好了東西。洛洛不在我身邊這么多天,我也不放心。”
木青黎聽了立即大口大口的吃起包子,一邊吃一邊返回房間拿出早已經收好的包袱,“走,走吧。我,邊走,邊走邊吃。”
木隨知道她心急,也沒有多勸,接過她手里包袱就向外走去。
木青黎立即跟上,吃包子吃的急,被嗆的連聲咳起。
走在前面的木隨回身走到她的身邊,輕拍后背為她順著氣,“知道你急,但也不急于這一時吧,好好的坐下來吃個包子的時候還是的。”
木青黎擺手,等氣息穩定后才道,“我,我沒事。”
木青黎說完將另一個包子裝起,“這,這個等餓,餓了,再說。”
木隨又不是不知道她的飯量,但也知道這會再說什么都沒用,“行,那們先上路。”
木青黎快步走著與木隨來到府外,兩人騎著早就備好的路,終于踏上了追逐木傾洛的路。
“啊”
木傾洛是被腳腕處發來的劇痛疼醒的,這一疼讓他整個人都坐了起來。剛坐起頭處傳來的暈眩感讓他難受的想吐,他的身子控制不住的向身后倒去。
下一刻,一只手護在他的身后,然后將他輕輕的放著躺下。
木傾洛睜著重到不行的眼睛,看著床邊的夜洛寒。
夜洛寒道“你的腳腕傷的很嚴重,需要幫你接骨。你稍微忍不一忍,不徹底治好以后走路會有影響的。”
“疼。”木傾洛輕聲說,一滴眼淚順著他的眼角流下。
夜洛寒心疼的抬手擦去他眼角淚水,然后緊握著木傾洛的手。
替木傾洛接骨的大夫說,“公子,還沒接好,要不你摟住小公子,穩住他我動作快些,我們快點弄好。”
夜洛寒聽了大夫的話,對木傾洛道,“洛洛,你的傷還沒包扎好。我抱著你,我們再忍一下好不好”
木傾洛雖然迷模但也知道有傷一定要治的道理,他雙手撐著床,想要起身抱住夜洛寒,可是雙手使不上一點力氣,他無助又委屈的對夜洛寒說“起不來,抱不了。”
夜洛寒溫柔的輕聲道,“沒事,我扶著你。”
說完夜洛寒扶起木傾洛,讓他靠著自己,雙手環著他。
木傾洛則下意識的伸手雙手抱著夜洛寒,悶聲道“大夫爺爺,麻煩了,謝謝你。”
大夫被木傾洛的道謝驚道,這孩子都這么難受了還知道說謝謝,大夫對木傾洛心生好感,忍不住出聲安慰道,“我會輕一些的,你堅持一下,我包扎的時候肯定會有些疼,你忍一下,腳不要亂動好嗎要是動了,會要重包的。”
“好的,爺爺放心吧,我一定會忍住的。”木傾洛說完抱著夜洛寒的手更用力了些。
大夫開始給木傾洛包扎后,夜洛寒能清楚的感覺到木傾洛緊抱著自己的身體在不斷發抖,可明明這么疼的,他受傷的左腿仍是一動不動的任大夫包扎著。
看到木傾洛這么懂事又堅強,夜洛寒心里更是止不住的心疼。
等大夫給木傾洛包扎好后,木傾洛也早已經疼了一身的汗。夜洛寒輕輕的將人放下,疼痛慢慢褪去,木傾洛又開始暈暈沉沉,“我的頭好疼也好困呀,我現在能不能睡覺”
“恩,你可以睡覺了。”夜洛寒手輕撫著木傾洛的額頭,“洛洛睡覺吧,等醒來以后就不會難受了。”
他現在發著高燒,當然會難受。
聽到夜洛寒的聲音,木傾洛這才放心的睡去。
夜洛寒見木傾洛睡著,看向大夫道“先開著藥讓他退熱吧,這么一直燒著我怕他承受不住。”
“公子放心,退燒的藥我剛才就讓我徒弟去熬了,再等會應該就可以了。”大夫說。
夜洛寒點頭,然后看了眼身邊的孟涼。孟涼會意后從衣腰間又掏出一塊銀綻遞給大夫。
大夫看著又一銀綻,又喜又驚,連連擺手“使不得,使不得。先前公子給了的那一綻銀子已經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