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蘭亭淡淡一笑,“多個人多份力,你們也能輕松點。”
“夜思天,本營再說一次放開書雅,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魏后警告著兩人,“成蘭亭,你要是硬要插手這件事也別怪本宮誤傷了你。”
“蘭亭,你快回來。”成貴妃著急叫著,這些侍衛個個武功精湛,看皇后這模樣是不準備輕饒夜思天的。他出手相助只怕會受傷。
“啊”魏書雅尖叫聲傳來,眾人看去只見夜思天竟真的在魏書雅的臉上劃下一道傷口,皆下意識的倒抽了口氣。
這這夜思天好殘忍。
魏書雅驚恐怕的看著眼前夜思天,此刻心里的恐懼早已勝過了臉上的刺痛感,“姑姑救我,姑姑救我。”
“站在這里做什么,給我上”夜思天當著她的面傷害魏書雅分明就是對她的挑釁“給本宮抓起來,若是她們反抗便是要對本宮不利,那就格殺勿論”
魏后話落,眾侍衛直接沖了上去。
成蘭亭與夜思天,笑笑三人見狀,與沖過來的侍衛交打了起來。
魏書雅一實夜思天松開連滾帶爬的從打斗的人群里爬到魏后的身邊,緊緊拉著她的腿,哭叫著“姑姑,我的臉,我的臉被毀了。快,快叫太醫,叫太醫給我醫治。我不要留疤,不能留疤。”
魏后這個時候哪里還有心思管她,對著身邊的嬤嬤說了句,“去叫太醫來。”
嬤嬤離開,魏后目不轉睛的盯著與侍衛纏斗的夜思天與成蘭亭兩人,“沒用的東西,你們這么多人連兩個人都打不過嗎還不快點拿下”
這個該死的夜思天今天她就要讓她知道,這個后宮里還容不得她放肆
魏書雅一手捂著被劃傷的臉,一邊看著夜思天“拿下她以后讓我也在她的臉上劃道傷口”
夜璃著急的看著成貴妃,氣求著,“母妃,夜思天與我們無親無故,我們沒有理由救她。但是表哥可是舅舅的兒子,成府唯一的繼承人啊。若是他今天在
皇宮里真的出了什么事,我們跟舅舅,跟外祖母要怎么交待”
成貴妃心里也很擔心成蘭述,那可是哥哥唯一的兒子啊。成貴妃忙走到魏后身邊,“皇后娘娘,蘭亭那孩子魯莽了我替那孩子向皇后娘娘賠罪了,還希望皇后娘娘不要跟他一般見識。”
魏后就沒有想過要對成蘭亭怎么樣,少了傅相一府的支持以她們現如今的實力,成府不是她們能招惹的,孰輕孰重她心里自然明白。
“成貴妃,本宮并沒有為難成蘭亭的意思,是他自己插手夜思天的事情。”魏后看向成貴妃,“你只要讓他不要插手其中,到你身邊來侍衛們自然不會動他。”
成貴妃眉頭緊鎖,她心里自然明白是成蘭亭多管閑事。可是蘭亭這模樣分明就是管定了,而皇后也不肯善罷干休的態度。
夜璃見自己母妃說了話也沒用,焦急的四處尋著。她明明已經叫人去叫父皇了,為什么父皇還沒來
心里正想著,便聽到一聲“皇上駕到”
緊接著便看到夜帝走進魚藻池的院子,而他的身邊則跟著卓越與夜滄辰兩人。
眾人見夜帝來了,紛紛跪地行禮。侍衛們也忙收手給夜帝行禮。
夜帝看著跪了一下的人,目光在被侍衛圍在中間的夜思天與成蘭亭身上停下開口道,“都起來吧”
待眾人都起身后,夜帝看向魏后,“皇后,這里發生什么事了”
魏后回道,“回皇上的話,這小郡主肆意妄為當著本宮的面劃傷書雅的臉。”
魏后將魏書雅拉到面前,魏書雅放開一直捂著臉的手,只見她白稚的臉上有道流著血的傷痕,看起來觸目驚心。
魏書雅痛哭著,“皇上姑父,夜思天她,她說要毀了我的容。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魏后又道,“皇上,本宮護著書雅兩句,斥了夜小郡主兩句。她不僅不受管教還對我無禮。夜小郡主
仗著自己一身武力,目中無人,她今日敢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對本宮無禮,分明就是沒有把皇家放在眼里”
成蘭亭聞言心里微驚,皇后這意思分明就是說夜王府沒將皇家放在眼中。
夜帝聽了魏后的話,看向夜思天“夜思天,你可有什么話要說”
夜思天道“魏書雅出言侮辱忠心報國,為國獻身之人,該罰”
魏后怒言“直到現在你居然還敢口出狂言看來你們夜王府還真是”
“今日夜思天所為皆是自己一個所做,與夜王府無關。皇后娘娘您也不必含沙射影說我夜王府不尊皇家,不畏皇權。夜王府沒有的心思,沒有做過的事情,夜思天一人不敢認。”
“你”魏后惡狠狠的看著夜思天,沒想到她竟這么直接的戳破了她話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