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暮頃璃的回答,韓墨卿才松開她的手,“雖然有些為難,但是你既然是洛寒未來的妻子,就必須承受做為她妻子所帶來的沉重。”
聽著韓墨卿意有所指的話,暮頃璃不明白這話里所指的意思到底是什么。
看著她疑惑的眼神,韓墨卿沒有多解釋,只是道“以后你就會知道了,孩子,日后辛苦了。”
暮頃璃越聽越不明白,辛苦她辛苦她什么
“娘親。”
突然傳來的聲音,讓兩人同時尋聲看去。
只見從外室與內室相隔的屏風處,夜思天探著頭看著兩人。
韓墨卿笑道,“你不進來,在那里做什么。”
“禾音說你在里面跟暮公主說話,我怕你們沒說完,打擾到你們。你們說完了嗎要是說完我就進來了。”夜思天說。
“說完,進來吧。”韓墨卿說。
夜思天雙手背在身后走了進來,看到暮頃璃手里拿著的錦盒道,“原來娘親是來送禮物的啊,沒想到居然被娘親搶先了。送的是什么啊可別比我送的好。”
待看到錦盒里的手鐲,微松了口氣道,“原來是祖傳的手鐲啊,還好還好,這禮物勝也只勝在了意義。要是比起實物,還是我的禮物好一些。”
聽著夜思天的話,韓墨卿抬手輕敲了下夜思天的頭,“居然也這么嫌棄祖傳的手鐲,若是被你皇嬸知道,定要生氣的。”
“我沒嫌棄嘛,是真的不好看。”看見韓墨卿沉下的臉,夜思天討好道,“娘,你猜猜,我送暮公主
什么”
“暮公主,你也猜猜。”
看著一臉玩心的夜思天,暮頃璃搖了搖頭“我不知道。”
她一向古靈精怪的,她是真的猜不出。
一邊的韓墨卿道“你給她畫了幅畫”
夜思天臉上的笑容瞬間變沒,“娘真討厭,一下就猜出來了。”
看著夜思天吃憋的模樣,韓墨卿忍不住笑道,“對你來說,既有新意又顯得貴重的禮物,可不就是你親手畫的畫嗎”
“畫畫”暮頃璃驚訝的看著夜思天,她還會畫畫嗎在夜王府這么多天,她都不知道。
夜思天從身后拿出一幅卷畫,“這畫只有正常畫的一半,因為太大的話,我怕你不好攜帶。本來以為你還要再呆一段時間的,哪里知道五天前二哥突然說你明天要走,我就緊趕慢趕的趕了出來,剛收完筆就來找你了。”
暮頃璃將手里的錦盒放到一邊,接過夜思天的畫便迫不及待的放開。
畫里畫的是她自己,是一臉燦爛笑容的她,連她都未見過這么開心的她。
臨渝國也有畫師,可是她卻從來沒見過有一個畫師畫的比夜思天畫的這幅畫還要好。
“你雖然總是笑著,可也不見你真的開心,畫這幅給你呢,是希望有一天,你能真的像畫里一樣這么開心。”夜思天看著畫里的暮頃璃,“你看你真的笑起來,多好看。以后啊,不想笑就別笑,不開心也沒事。不開心的時候還要笑著,太累了。”
“謝謝你,我很喜歡這幅畫,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給我畫畫。”
聽暮頃璃這么說,夜思天道“那你回去可不能忘了我們,你看在這里,你經歷了多少第一次。第一次有人給你送禮物,第一次給你畫畫,第一次學騎馬,第一次學武,雖然最后笑笑也沒能教會你太多。”
暮頃璃搖頭“不會的,怎么可能會忘記呢。”
別說只是三年,即使是三十年,她都不會忘記這幾個月在這里經歷的一切。
夜思天很是滿意的點頭“那就好,你回臨渝國的三年要是有空就多給我寫寫信。”
“恩,我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