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恪一把握住傅博握著匕首向他刺過來的手,死死的扛著,不讓他向自己壓過來。
傅博則用盡全身力氣的向管恪刺著,眼看著那匕首就要刺到管恪的心窩里,卻又被他的雙手緊緊的握著。
“哇”
傅博一口鮮血吐到了管恪的臉上,手里的力道慢慢泄去,管恪一臉驚訝的看著傅博,只見他的眼睛瞇瞇閉起,然后整個人都倒在了他的身上。
管恪先是一愣,下一刻才反映過來,傅博死了
管恪心里一陣狂喜,傅博死他真的自由了
管恪興奮的喘著氣,他還以為自己不小心就要與他陪葬,沒想到,自己還是活下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
管恪看著倒在身上的傅博,忍不住的笑了起來,他死了,他終于死了。他再也不要被他壓迫的做任何事情了,他終于自由了
“恩”
管恪正笑著,突然感覺到心口處一陣劇痛,他抬眼才發現倒在身上的傅博竟睜開了雙眼,而他手里的匕首則不偏不移的刺入了自己的心窩。
反應過來的管恪忙用力將傅博推開,而刺完一刀的傅博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后,倒在了地上。
一夢
他看到了一夢,傅博伸手向一夢伸過手去,可是一夢卻轉身離去。
不要,不要走
傅博急的忙追了過去。
管恪已經沒有時間再去管傅博這一次到底是不是真的死了,他捂著心口處不斷往外涌血的傷口,四處找著能保護心脈的丹藥。
在哪里呢在哪里
管恪越是著急卻越找不到,他不該這么早就將藥收拾起來,惹得現在連藥都找不到了。
管恪四處翻找著,卻是怎么也找不到,血越流越
多,他全身的力氣也越來越少,捂著傷口的手已經全都被血染紅。
不,他不想死,他不想死
管恪無力的倒在地上,一只手卻還掙扎著想要找他的藥,可是眼前卻是越模糊。
不要,他不要死。
管恪眼角眼淚滴落,身子卻動也動不了,合眼的最后一刻,他記起來了,他的藥就在他的身上,因為是救命的藥,所以他就貼心帶著了。可是現在想起來,已經一切都晚了。
“你聽說沒,傅府昨天著了一場大火,傅左相被燒死了”
“聽說了聽說了,我還聽說是他的兒子親手放的呢。”
“啊真的假的啊這個我倒沒有聽說。”
“當然是真的了,這可是他府里的丫頭說的。”
“兒子放火燒老子這不是要天打雷劈嘛。”
“可不是,聽說自從傅博在外面養的外室死了以后啊,這人就像瘋子一樣,性情大變,誰要是不小心惹了他,輕則打罵,重則連命都沒了。”
“這么可怕的嗎”
“對啊,對了,你有沒有聽說,傅博也死了”
“什么我沒聽說啊,我只聽說傅左相死了,快說快說,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二日整個京城里便傳遍了關于傅府的各種流言,只是不管是什么樣的流言,傅府完了確是千真萬確的。
夜王府里,曲寧晗手里抱著孩子,對著卓亦青與夜思天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