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后語氣不快“方才本宮就說過了,本宮即便是貴為皇后,可也不是說能搜宮就能搜宮的。”
傅基自然不可能因為她這個說辭就放棄,若是那
個女人真的不見了,別說是控制傅博,只怕他還會被傅博反噬“其實這個很簡單,皇后娘娘只要說,自己的貼身物件丟失了,以此為借口,搜宮便就合情合理了。”
這確實是個辦法,也不是不可行。只是因為貼身物件丟失就鬧的搜宮,鬧的整個后宮不得安寧,皇上心里定會對她有所抱怨。如今她在皇上心里的地位是越來越不如從前了,這么一鬧,只怕還會更低。
“傅大人,一個女人而已又哪里值得這般費神。”夜后道,“本宮身為六宮之主,怎么能因為一點小事就大搜六宮呢”
“皇后娘娘,那并不是一個不重要的女人。若只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女人,臣也不會求皇后娘娘幫忙看著了。”傅基語氣生硬,“臣明白皇后娘娘是怕這么一鬧,失了圣心。其實,以娘娘現在在皇上心里地位,這點圣心丟不丟的也已經無所謂了。”
夜后聞言氣憤的瞪視傅基,“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看著盛怒的夜后,傅基卻沒有半點在意,“可是皇后娘娘,你應該為三殿下想一想。他如今在前朝的聲望不可沒有。若是沒有臣的支持,三殿下怎么壓得了五殿下一層。”
夜后不敢置信的看著傅基,“你這是在威脅本宮”
傅基起身,對著夜后行禮“臣不敢,只是那個女人對臣來說很重要,所以還希望皇后娘娘能夠幫忙找到那個女人。”
看著跪地的傅基,夜后心里氣惱不止,他嘴里說著不敢卻仍是在威脅她。他威脅她,若歸也不幫忙將那個女人找到,他便不能支持琛兒了。
夜后憤怒的看著傅基,朝中上下的人都說,這傅基是一條毒蛇,若是出口咬誰,誰必斃命。她一直很慶幸,這條毒蛇是她們所養。只是沒想到,原來這毒蛇有一天也會對她張開嘴。
傅基再次出聲道,“求皇后娘娘成全臣在前朝定會全力支持三殿下,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夜后聽著傅基說完,被傅基一步步的逼著,最后卻是沒辦法喚道,“齊嬤嬤”
齊嬤嬤走了進來,“娘娘。”
夜后伸手將頭上的鳳凰發簪拿下,放到了衣袖之中,“你可有看到本宮的九鳳簪”
齊嬤嬤看了眼夜后衣袖,接著搖頭道,“奴婢沒有見到。”
“那還不快去幫本宮找,那九鳳簪是本宮受封皇
后,由太后傳給本宮的,是身為皇后的信物怎么能丟”夜后大怒道。
齊嬤嬤忙道“是,奴婢這就讓人去找。”
“給本宮仔細的找每一個角落都不許放過。這后宮里的人是越來越大膽了,連本宮的九鳳簪都敢覬覦,看來這后宮的風氣本宮也要好好的整頓整頓了。”
齊嬤嬤聽夜后這般說,心里也明白了,“是。”
齊嬤嬤離開后,夜后才看向一邊還跪著的傅基“這下你滿意了”
“謝皇后娘娘。”傅基說,“若是有那女人的消息,還望娘娘立即派人告訴臣。”
夜后冷冷道“那是自然,你若是沒有其他的事情就先回去吧。本宮還要好好的找找本宮的九鳳簪。”
傅基起身,“臣,先前告退。”彎子身子恭敬的退出了行宮里。
傅基剛離開,夜后便氣的拍桌而起,“好大膽的一個傅基,居然敢威脅本宮如今要不是發的什么要用他,才不得不這么做。等以后,刀琛兒成了大事,這樣的人也用不得”
出了行宮的傅基也很惱恨,他知今日威脅皇后是
走錯的一步。他追隨三殿下是為助他成大事,他日他若真的坐上那個位置,他必然更是榮耀加身,可如今他這般做,只怕三殿下與皇后會與他生出嫌隙。以后,三殿下只怕不會如現在這般重用于他,即便是重用他,心里對他也有一層防備。
可如今他也沒有其他的辦法了,若是沒了那個女人,他不僅控制不了傅博,只怕自己還有危險。
第一次,傅基感受到了事情不受掌握的不安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