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不知道那里面是什么東西,但聞著這味道卻也猜得到定不是什么好東西。
卓亦青掀開面紗,一臉怒容的看著管恪“那是什么,你直接說便是,無需給她們兩看”
管恪的手微抖了抖,最后還是選擇了移開,頓了會,他道,“眼睛。”
夜思天跟笑笑同時驚訝的看著管恪,這是什么意
思
管恪抬頭看向夜思天“這里面是眼睛,十個人的眼睛。”
夜思天聽了,下意識的后退幾步,此刻再看著那紗布,聞著這滿屋里的血腥惡臭味,一股惡心的感覺由心底升起。
她捂著嘴轉身便是一陣干嘔。
一邊的卓亦青忙走到她的身邊,幫她輕拍著后背“天兒,你怎么樣”
笑笑則是走上前,將那屏風移到原處,再次將那些東西掩蓋了起來。
笑笑怒視著管恪,“你若是再這么拐彎末腳,我便不再對你客氣了”
卓亦青擔心的看著夜思天,“天兒,我們不如先回去吧。”
他素來討厭這樣故弄玄虛的人,跟這管恪實在沒必要這么耗下去。
管恪見他們都發怒了,也知道自己再這樣只怕三人就真的要走了,“傅博最近讓我在活人的身上做實驗,將兩人的眼睛互換,不論眼睛互換后是否能看見,只要能好好的保留在被換的人身體里就行了。”
夜思天心里的那股惡心感慢慢裉去,她抬頭看向管恪,“成功了以后,要在誰的身上進行”
管恪沒有直接回答,只是反問道,“能讓傅博在意的人,你覺得有誰”說完便看向一邊的笑笑,“那個女人,只要有這雙眼睛,便跟一夢姑娘一模一樣了。”
三人聞言卻已經沒有了震驚之感,其實在聽到傅博讓他做眼睛互換的實驗時,他們心里便已經有了猜想。
夜思天緊緊的看著那屏風,想著那屏風后面的東西。
十個人的眼睛
也就是直到現在,已經有十個人,因為喪心病狂的傅博失去了眼睛
“傅瑜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夜思天又問。
“因為她聽到了不該聽的,管了不該管的。”管恪說,“她若只是聽到倒也不至于沒命,可是,她卻說要去夜王府,要去告訴笑笑姑娘這件事。傅博不可能讓任何人破壞他的計劃。”
夜思天心里突然升起一絲悲傷,原來,傷害她的人竟真的是她所在意的人。
原來,這世間竟真的有這樣的人。不,不對,傅博那樣的怎么能稱之為人呢。生而為人,他卻做著連牲畜都不如的事情。
“你為什么要將這些事情告訴我們,你是傅博的人不是嗎”夜思天質問。
“我跟在傅博的身邊有十幾年了,近日里才發現,至從跟了他之后,我這個大夫救的人居然還沒有害的人多。我早已經配不上大夫這兩個字了,跟在他的身邊是財富與危險共存。只要事事順他的意,便能有數不盡的錢,可若是做不到他的要求,一只腳便踏到了懸涯邊。這些年來,我最后悔的事情,便是助他做著傷害一夢姑娘的事情。若不是因為我,一夢姑娘不會一直想不起以前的事情。我,我聽了傅博的話,一直對她用著不讓她想起以前事情的藥。我不該這么做的,她那么溫柔,那么善良,那么美麗,她應該嫁一個喜歡的人,相夫教子,過著幸福的生活的。”
看著管恪的表情,卓亦青心中微動,難道他對一夢姑娘
“一直以來我都是懦弱的,想幫助她,卻又害怕傅博。直到她死了,我才發現,我有多后悔曾經懦弱而又自私的行為。”說著管恪看向笑笑,“我不能再
傷害她唯一的妹妹了,她是那么的愛你,在意你。”
笑笑看著管恪,面色清冷,語氣不屑且嘰諷,“你這副腥腥作態的模樣真讓人作惡。你這種自私,懦弱的人可千萬不要跟我說喜歡我姐姐,在我看來只不過是個可笑的笑話。”
若是真的喜歡又怎么可能舍得傷害
笑笑這般直白的斥罵讓管恪即心痛又愧疚,她說的對,他這樣的人哪里有資格說什么喜歡。
可是看著笑笑,他卻又不得不提醒道,“你一定要小心,小心傅博,他現在已經在”
“我不需要你這種助紂為虐的人在這里裝好人。”笑笑打斷管恪的話,“你也別以為你這么做能彌補什么,我姐姐有那般的結果跟你也脫不了干系我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姐姐,他若是想我的眼睛也不是簡單的事情。你若真的如你所說的那般,后悔了,知道自己一直以來做的都是做的,也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傅瑜被傷害成那般。別再欺騙自己了,你改不了你的懦弱,更改變不了你的貪生怕死。只要能活著,只怕是做一只讓人作惡的蛆蟲,你也愿意。別再表現出對我姐姐一片癡心的模樣了,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