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愿意花燈
隨著韓靖琪幾人的努力,一行人終于擠到了猜謎處,搭建了一個巨大的燈型臺子,臺上的四周掛著各種各樣的小花燈,中間放了一個高高的托架,一名女子端了一個托盤走到中間,托盤神秘的用紅布蓋著,只見她將手里的托盤放到那托架上。
一名男子對著臺下的人道,“各位,這就是我們今日的頭彩了,誰要是能猜到接下來在下所出的謎語,就能拿走這頭彩。”
說完便掀開了那托盤上的東西。
圍觀著的人皆日目不轉睛的盯著那托盤上的東西,紛紛好奇這頭彩到底是什么有趣的東西。
只見那紅布一掀開,是一枚如雞蛋大小的寶石珠子般的東西,晶瑩剔透,雖看著比起普通的寶石珠子看起來精致好像了一些,倒也沒什么特別,比起方才的彩頭倒也沒什么出彩的。
圍觀的人面上皆露出幾分失落來。
那男子一眼便看出了眾人眼中的失落,對著一邊送上頭彩的女子說了幾句話,女子點頭,隨后便將那紅布再次蓋上。
“看來這東西另有玄機呢。”夜思天看著那女子將臺子四周點著的花燈,一個接一個的吹滅。
“若是沒有別的玄機,倒也稱不上頭彩了。”這樣的珠子別說是夜王府了,就是京城里的平常人家都不少見,笑笑說。
兩人說話間,那女子已經將臺子上的花燈都吹滅了。沒有了那些花燈的亮光,整個臺子上都變的暗了下來。
男子對著眾人道,“各位,現在便讓大家來看看我們今日的頭彩了。”說完再次掀開蓋著那珠子的紅布。
紅布剛被掀開,微暗的臺子上便亮了起來。而那束照亮臺子的亮光正是從那枚珠子上散發出來的。
人群中一陣驚呼,更有人驚嘆出聲,“夜明珠”
男子笑道應聲,“不錯,正是夜明珠。”
夜思天曾經也只聽白叔跟凌叔說過,這世間有種喚夜明珠的珠子,白天看著與正常的寶玉珠石沒有半點區別,可是一到晚上便能散發出月亮般的柔和光亮。如今見到了,果真是個好東西。
“這般好的東西,竟舍得拿出來做彩頭”夜思天看著那夜明珠,只要猜到謎底這夜明珠便可以拿走世間有這般好的事情
“這東西是我家主子好不容易得到的寶物,他一直說,寶物是有靈性的,自也是要為自己選一個主人的。今日能猜到這謎底,便就是這寶物的主人。”男子說道。
臺下的有人起哄道,“謎面呢說了半天,你倒是露出謎面來啊。”
“是啊是啊,謎面呢”
男子笑著安撫眾人,“各位稍安勿躁。”說著看向一邊的女子,“將謎面拿來吧。”
只見那女子手里拿著一個卷軸,聽了男子的話,將卷軸放開。
“櫻桃一點知何似,明月無心空流泣,此鄉蓋與故鄉同,京中不見伊人容。”謎面一開,眾人念出聲道。
“這謎面是什么意思啊”
“是啊,這寫的都是什么啊,上言不搭下語的。詩不成詩,言不是言的。”
男子對著臺下的人道,“各位這便是謎底,若是誰猜到了謎底便可上臺來告知。誰若是能第一個猜出這謎底,那這寶物便就是誰的。”
夜思天認真的將那卷軸上的謎面念了一遍,想了想嘴角溢出一抹笑意來,原來是這意思,她就說嘛,世間哪有這般好的事情,原都是有用意的。
夜洛寒見她面上帶笑,“怎么樣猜出來沒”
夜思天歪著頭,“二哥呢,有沒有猜出來了。”
看她這一臉的得意,夜洛寒說,“你都猜出來了,你說呢”
夜思天搖頭嘆息,“看來,這夜明珠跟我們無緣了。算了,笑笑,我們去放花燈吧。”
笑笑看了看謎面點頭,“恩,走吧。”
兩人身邊的人聽到她們準備離開,便也跟著一同轉身往外擠去。
“各位公子,小姐留步。”男子出聲喚住韓靖琪等人,見他們沒有任何反應后,又加了句道,“那位帶著面紗的女子,請留步。”
蒙著面紗的女子夜思天看了眼一邊的笑笑,是叫的她嗎
夜思天停下腳步,回頭看著臺子的男子,“可是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