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云嵐看著韓墨卿,眼中有些猶豫,也有些擔心。
韓墨卿見她這般,心生擔心,“怎么了是不是夫君他們那邊發生什么了”
見她急了,夜云嵐忙出聲安撫“沒有沒有,他們沒發生什么。”
“那到底是發生什么事情了,先生你臉色這么不好”韓墨卿追問。
夜云嵐看了眼旁邊,倒也沒什么要敢真的靠過來
聽她們說什么,“其實也沒什么,只是剛才那個丫頭說,沐影那邊傳信來。說是他們到皇上的行宮給皇上拜完年,皇上便賜了茶,讓他們在殿中坐著。接著便喚了皇弟去御書房中私談去了。”
韓墨卿聞言,面色微變。
夜云嵐見她這般,忙出聲安慰道,“墨卿,你也不用擔心,皇上他”
“我不擔心。”韓墨卿看著夜云嵐道,“先生,你放心吧,我不擔心的。”
經歷過上次天兒被召進皇宮的事情后,她雖然沒有與夫君聊過什么,但是心里卻也知道,在夫君的心里有些東西是徹底的沒了,也被他徹底的放棄了。她相信,夫君十幾年前能保護住她們,現在依然可以。
韓墨卿看著夜云嵐,淡笑著,“他可是夜滄辰啊,一直都是夜滄辰。”
一直都是夜滄辰。
夜云嵐微微愣了一下,隨即便也明白了,是啊,他可是夜滄辰啊。一直未變的夜滄辰啊,她又有什么
好擔心的呢。
御書房
夜帝與夜滄辰相對而坐,“皇叔,這茶是年前剛進貢到宮中的,你可喜歡”
夜滄辰淡品了一口,“是好茶。”
“皇叔若是喜歡,朕便讓人包上一些,你帶到府中去喝。”夜帝說。
夜滄辰搖頭拒絕,“不必了,此茶雖好,卻不是我喜歡的。我素來喜歡清香淡雅一些的茶,這茶有些濃了。”
“皇叔即不喜歡那就算了。”夜帝喝了口茶,說,“皇叔,你可知朕昨日可沒過一個好除夕啊。”
夜滄辰聞言,微挑眉“為何”
夜帝嘆氣,很是為難道,“昨日朕剛準備用晚膳,楚諫就執著令牌要入宮進諫。眼看著就要用膳了,朕也不想好興致被打破,自是不肯見的。哪知,守宮的侍衛說那楚諫就跪在宮門外,不肯離開。足足跪了快一個時辰,朕也是沒辦法了才讓他進來。再后來的
事情,皇叔應該也都知道了。”
“皇上不說,臣怎么可能知道,皇上所說的是什么事情”夜滄辰問。
昨日那夜思天與楚府的小姐發生那么大的沖突,鬧的全京城都沸沸揚揚的,他現在居然還在這里跟他裝傻充愣
夜帝略不滿道,“就是夜小郡主與楚小姐當街爭執的事情。”
夜滄辰這才點頭,長哦一聲,“原來皇上指的是這件事情啊,昨日天兒確實與那楚府的小姐發生過些爭執。”
夜帝等著夜滄辰繼續說下去,哪知他說到這里卻是不再多說一句話,只低頭喝著自己杯中的茶去了。
夜帝沒辦法只好自己又接著道,“那件事,朕也聽楚諫說過了。說來確實是楚府的小姐乖張任性了些,不僅出手傷了成府的公子,還打傷了夜小郡主。”
“她確實乖張任性。”夜滄辰略帶怒意說,“如若昨日不是除夕,倒也不會就這么便宜了她。”
聽了他的話,夜帝的眉頭緊皺,面色微沉,“皇叔,你們對這楚小姐可也沒便宜啊。聽那楚諫所說,你們將楚小姐帶回了夜王府,說是初十以后才會歸還。”
“確有此事。”
“那她現在還在你們府里關著”夜帝又問。
“自是,如今才初二,至少也要忙到初五才有空去處理她。”夜滄辰說。
處理
夜帝問,“那皇叔準備怎么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