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彥華見夜思天這般,恨恨道,“爹,你別被她騙了,她可不是什么好惹的,她這是先禮后兵呢”
楚諫不悅的瞪了眼楚彥華,不管如何,夜小郡主的禮數沒錯,至少直到現在也讓人挑不出毛病了。
“夜小郡主,不知道小女與小兒年紀尚小,若是得罪的地方還請諒解。”夜思天的輩份雖比他小了一輩,可是以身份來說,她是皇親國戚,與皇上同輩,他不過是個朝臣罷了。
“楚大人言重了,沒有什么諒解不諒解的,說起來我與楚小姐其實同歲而已。小女見楚大人與楚
夫人來的匆忙,應該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夜思天看向笑笑,“笑笑,告訴楚大人跟楚夫人,方才發生了什么。”
笑笑面無表情沒任何偏私的將方才的事情說了個清清楚楚,當然她們沒來前的事情她不知道也沒有說。
待笑笑停下,夜思天看向楚彥辰,“我們沒來前的事情,你來說。”
楚諫光是聽笑笑說的這些,臉色已經很難看了,不用彥辰說,他也知道這件事定是彥華惹出來的。
楚彥辰猶豫的看著楚彥華。
夜思天催促道“怎么楚公子是失憶了嗎”
楚諫怒斥,“還不快說”
楚彥辰這才不得不說,因方才笑笑說時沒有帶任何的偏私,連帶夜思天怎么對待他們都說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即沒有放大他跟姐姐的錯,也沒有縮小他們對他跟姐姐的態度,他倒也不好帶有偏私了,也只能硬著頭皮將方才發現的事情說了個清楚。
楚彥辰說完,楚諫的臉色已經難看至極。
這婚事是由皇上下圣賜婚,她這樣在大街上鬧著是想讓皇上知道,她對這門婚事不滿嗎
楚諫連帶著也瞪了眼一邊的楚夫人,你到底是怎么勸的
“夜小郡主,這件事確實是因為小女年幼無”楚諫剛出口便想到方才夜思天說的與彥華同齡,改口道,“確實是小女的錯,夜小郡主欲如何解決這件事”
夜思天道“成蘭亭是我的朋友,我既為他出頭了這件事必是要管到底的。其實解決的辦法方才我已經跟楚小姐說過了。”
楚彥辰忙將夜思天所說的解決方法說了出來,緊張的看向楚夫人,“娘,姐姐可是女子啊,那鞭子若真的打到她的身上”
“怎么”夜思天微怒的打斷楚彥辰的話,“她是女子,這鞭子打到她的身上疼,成蘭亭是男子
,這鞭子打到她的身上便不疼了嗎”
楚彥辰語結,可因為楚諫與楚夫人都在,心里又有些底氣,“至少,至少,打到他的身上沒有打到姐姐身上那么疼吧。”
夜思天冷笑“同一個鞭子,同樣的力道怎么打到不同人的身上就不一樣疼了楚公子,你這又是什么繆論”
一邊的楚夫人道,“夜小郡主,這次的事情確實是小女的錯,我這個做長輩的愿意替她向成公子道歉。”說著便向成蘭亭的方向看去,“成公子,我代小女向你道歉了,這次是她的不對,還希望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她。我們愿意醫治你身上的傷,直至痊愈。若是你心中還是生氣,明日一早我們便登門道歉。”
成蘭亭略有些局促的看著楚夫人,他向來不擅長跟長輩相處,這楚夫人一臉誠懇的道歉,他是什么話也說不出來的。成蘭亭正猶豫著,要不要就這么接下楚夫人的道歉時,在他身邊的夜思天一把將他拉開,看著楚夫人,面帶笑容有禮而又恭敬道,“楚夫人,我也代成蘭亭告訴你,他不接受這樣的道歉。”
楚夫人面色一僵“什,什么”
夜思天道“你可以代楚彥華道歉,我自然也能代成蘭亭不接受你的道歉了。”
楚夫人聞言,面色微變,“夜小郡主,你又是成公子什么人呢,在這里代他說話無論怎么看,憑著小女與他的婚事,我還是能倚老賣老一下的自認為算是成公子的長輩。”
“成蘭亭,你自己說,我能不能代你說話”夜思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