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躲了三天都失敗后,他干脆也不再躲了,看著手里拎著小食盒出現在面前的梁若辭,韓子歌想到方才回來時,在外面聽到的話,倒也想跟她聊聊。
梁若辭手里拎著食盒,走到韓子歌的面前,“韓大哥,先前你說不喜吃甜食,今日我特意給你做了些不怎么甜的糕點,你要不要嘗嘗”
韓子歌看著遞到面前的食盒,想了想伸手接過。
梁若辭見手里的食盒被接走,面上頓時一片驚喜之色。這幾天來,她天天都給他送著糕點,沒有一次被收下,今日他卻收下了
“進來吧,我有話要與你說。”韓子歌說著轉身
向院子里走去。
梁若辭卻停在了原地,“韓大哥,我還有些事情就不久留了,你有什么事情改天有空再說吧。”
說著便轉身要離開,哪知剛轉過身,身后便傳來“若是走了,以后也不要再給我送東西了。”
聞言,梁若辭只能收回剛踏出去的腳步,回頭。
韓子歌看著一臉為難之色的梁若辭,“進來吧。”
梁若辭看著韓子歌的背影卻不敢就這么回頭離開,就怕真的不能再為他送食盒了,那連見他的機會都沒了。即便是心里再不愿意,她也只能跟上韓子歌的腳步進入院中。
能與他單獨相處,她的心里自是開心的。可是一想到,他有可能會跟自己說的話,梁若辭覺得,還不如不相處呢。其實不用猜,她也知道韓大哥要與她說的話,無非是讓她不要再執著,不要再給他送東西,讓她死了這條心的那些話。
這般的話她自然是不愿意也不想聽的。她喜歡他,是以,即便是他不喜歡她,她也想給他做東西,想看他,想與他說話,想見他。
韓子歌走到屋中,脫下披衣,點上炭火,回頭看
著梁若辭拘謹的站在外面,“站在外面做甚,還怕我吃了你不成”
梁若辭連連搖頭,“沒有沒有。”說著立即進了屋中。
韓子歌走了過來,將門關上,“隨便坐吧。”
“哦,好。”梁若辭雖來夜王府的次數不少,但卻這是第一次與韓子歌單獨在一間屋子里,她雙手緊張的微握著衣袖,一顆心控制不住的加速跳動著,也不知是不是那炭火的原因,她覺得這屋里竟有些透不過氣的悶熱。
韓子歌拿過碳爐邊的鐵壺,給梁若辭倒了杯水送到她的手邊,“先喝口水暖暖身子吧。”
方才見她在外面拿著食盒的手已經凍紅了。
梁若辭伸手,微顫的接過,“謝,謝謝韓子大哥。”
說完話后梁若辭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結巴什么結巴她一直自詡自己不是那矯揉造作之人,聽聽她剛才發生的扭捏之聲她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發出的了
看到梁若辭的小緊張,以及她微懊惱的小表情,韓子歌面上微柔,走回座位上“我平日里喝什么茶
倒是無所謂,是以他們給我放什么茶我便喝什么茶,你喝喝看,若是不習慣我讓他們換。”
梁若辭聞言喝了口茶,只喝一口,她便喝出這茶極好,便是她府中都不能常喝到這般的好茶,“好喝。”
“恩,你習慣便好。”韓子歌聞言也低頭喝了喝自己手里的茶。
接著,梁若辭便看著韓子歌,這么連續喝了兩杯茶一點也沒有要與她說話的打算。
看著他又拿起那鐵壺要為自己續第三杯茶時,梁若辭忍不住了,“韓大哥。”
被喚的韓子歌抬頭,抬了抬手里的鐵壺,“怎么,你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