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讓奴才來查這件事了。成尚書,你可知你剛被任命為禮部尚書時,成貴妃曾求見過皇上,跟皇上說,你資歷尚淺,怕是不能勝任尚書一職。希望皇上能讓你再多歷練幾年,不過皇上說,你已經做了八年的侍郎,比一般尚書的年日還長久。而且君無戲言,既已經讓你做了就沒有收回的道理,便先讓你做著,若是真的不能勝任了,再做其他的打算。您說,您這十天都不到,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皇上會怎么想”
成杰聽了這話,心中微驚,竟還有過這樣的事情
可是現在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皇上不會罷了他的職吧。尚書這個位置他要是十天都沒有做到啊。
雖說這件事不是他的錯,可他是禮部尚書,管掌著整個禮部,禮部的過錯便就是他這個尚書的錯。
成杰心里這越想越急,這時候林侍郎便隨著那官員進了屋內,“下官見過成尚書。”
成杰看到林侍郎急的立即拍桌,“林侍郎,前幾天我不是吩咐你去辦兩天前從邊關召回來兵將們的嘉獎儀典嗎你怎么沒辦你可知道,你這是犯下大錯了”只怕他也要跟著受遷連了,不過有林侍郎這個罪魁禍首頂著,他應該也不至于被罷職吧。
林侍郎聞言,微訝道,“大人您五日前吩咐下官
去辦這件事的第二天,下官就因為家中有事跟你告了假,當時還特意跟你說了兩日前的嘉獎儀典的事,讓你安排其他人去辦理。”
“告假”成杰憤怒的看著林侍郎,“你什么時候跟我告假了,我怎么不記得”
林侍郎一聽,忙道,“大人,我五日前回府前跟你告假的,當時還寫了告假單給你,你不信可以看看當值薄上,是不是寫了我告假三天。當時你還將我的告假單夾在了當值薄里。”
成杰看向一邊的官員說,“去,把那當值薄拿過來。”
“是。”
當值薄很快就被遞到了成杰的手里,成杰急忙的翻看,從薄中掉下一張紙來。
成杰看見后彎身準備去撿卻已經被進寶先一步撿到了手里,他看了眼,“這確實林大人的告假單,尚書大人,再看看當值薄吧。”
說著湊到成杰的面前與他一起看,成杰翻到前幾日的當值頁,看到林侍朗在嘉獎儀典當天以及前后一日果真都休沐了,而上面的記錄字跡竟也都是他的字跡,可是他的記憶里卻是一點也不記得這件事了,更不記得自己在這當值薄上記錄過。
進寶看了當值薄,一切也都明白了,“尚書大人,這件事現下也弄清楚了,那奴才先回去覆命了,至于接下來的事情如何處理,你就等著圣恩吧。”
成杰聽著進寶的話,手里失魂的捧著當值薄,看著上面自己的字,氣的將手里的薄子扔到地上。
他為什么一點也不記得有這回事
可是這白紙黑字的,他都沒辦法去抵賴,難不成是因為前些日子他滿心都沉浸在升職的興奮中,所以忽略了
可是這會也不是想這個的時候了,方才那進寶公公話里的意思明顯是在暗示他要被懲罰了。
成杰滿心不安,皇上會怎么罰他呢
“大人”林侍郎開口“如果沒什么事,那下官就先下去了”
“滾”成杰怒吼,“滾,都給我滾出去。”
林侍郎不悅的皺了下眉,然后走了出去,另一個小官員也跟著走了出去。
成杰一個人留在屋子里,氣的拿起手中的茶杯便要摔地,可剛舉起手才想起,想想這是在禮部,他才不甘的將東西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