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她說要先給二叔埋下一個懷疑的種子,他想了很久都沒想明白她的意思。
夜思天故作玄虛的搖頭“天機不可泄漏,你只管等著看就行了。”
成蘭亭看著夜思天這般模樣,臉上只傻笑著。
“你傻笑什么。”夜思天說。
成蘭亭笑著搖頭,“沒什么。”
他只是覺得這樣的她,即美又生動,他很喜歡看她這般。
笑笑看著無所感覺的夜思天,又看了眼成蘭亭,最后搖了搖頭,只可惜天兒至今情竇未開,所以是體會不到這成公子眼里濃濃的深情了。
晚間,成杰與三位同僚個個喝的面紅耳赤,成杰為自己倒下一杯酒,沖著三人舉了舉,便一飲而盡。
一邊的一個同僚見狀笑道,“成大人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自從家中夫人有喜后,這酒量也跟著見長啊。每次喝酒喝的可比先前多上一半。”
成杰笑著應聲,“哪里哪里。”
成杰面上謙虛著心里卻是開心不已,先前他一直盼子而不得時,他自是知道別人在私底下說他沒種,嘲笑他不是個男人,現在他的正妻有喜了,他自然也覺得臉上有光了。現在也只求她能夠給他生下一個兒子,到那個時候,在成府里他也能頂直腰桿來說話了,以后接管成府的人就不一定是成蘭亭了。
這般想著,成杰仿佛已經有了個兒子般,全身都有一種揚眉吐氣的得意感,心里開心就忍不住的想要多喝幾杯,他又為自己再倒上了一杯酒,喝盡。
一邊的同僚見他一臉得意,都各自使著眼神,隨即竊竊的偷笑,沉浸在自己心情里的成杰自然是沒有看到他們的暗地嘲笑。
成杰是越想越開心,這酒也越喝越多,漸漸的就已經喝的不醒人事,趴在酒桌上睡了起來。
等到成杰酒醒過來已經是半夜了,他看了看四周,已經只剩下他一個人了,他晃晃頭醒了醒神起身離開。
成杰晃晃悠悠從二樓走下一樓,只見一樓大廳的一角居然也還有一桌未走的客人正在喝酒。
按照往日的約定,誰若是喝醉了或是最后一個走便是誰結這酒錢,于是成杰便走向柜臺前,對著正在那算著帳的掌柜道“掌柜的,結帳。”
掌柜的臉上帶著常有的笑容,抬手指著一樓大廳角落里僅剩的那一桌道,“成大夫,那邊的人已
經幫你們付過錢了。”
成杰聞言疑惑的看去,只見那一桌上坐著兩人,那兩人都背對著他,倒也看不清長什么樣。只是這會認真一看,才發現那兩人竟都是和尚的裝扮,現如今和尚都能喝酒了
成杰向那邊走了過去,還未走到兩人身旁時,便聽到其中一人出聲道,“成大人不必客氣,為你付錢只因曾受過你一次恩惠而已。”
說著那人轉過頭來,是一個看起來不過雙十年紀的和尚,而他身邊的人同樣也是一個和尚,只是看年紀應該已過半百。
成杰盯著小和尚,想了一會兒確定自己并沒有見過,“我與你未見過面,你又是什么時候受過我的恩惠呢”
只見小和尚淡淡一笑,“成大人當然沒見過我,因為我說的是前世。”
前世
成杰像是看個瘋子般看著小和尚,他說的這都是什么瘋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