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博走到靈柩的正面,向里面伸手而去,笑笑的劍立即橫掃到他的面前“滾”
“我要帶她走。”傅博半點不在意面前的那柄劍,手徑直向里面的人而去。
笑笑氣的直接執劍向他的手臂而去。
“恩。”傅博手臂吃痛的停住,只不過片刻的時間,他又繼續自己的動作。
眼看著傅博的手就要觸碰到童姍的尸首,隨著笑笑的一聲怒吼,“我說過,不許你碰她”
話音落,她手里的劍從傅博的胸膛刺過。
“噗”
傅博口吐鮮血,鮮血落到蓋著童姍的白布上,鮮明的刺眼。
“大哥”傅瑜慌張的上前,用力的將笑笑推開
,劍也被笑笑拔出。
傅博一手扶著棺柩一手扶著傅瑜。
看著傅博胸前不斷留血的傷口,傅瑜嚇的面色蒼白,慌亂的拿出手絹捂著傷口,帶著哭音道,“大哥,大哥,求求你了。我們回去好不好,那個女人她已經死了,就算是要回她的尸體又有什么用呢。大哥,我們回去好不好,回去看大夫好不好。”
傅博忍著傷處的劇痛,搖了搖頭,“我要帶她走。”
傅瑜見傅博這般固執,急的哭出了聲,大哥若是就這樣任笑笑傷他下去,是會死的
“大哥,你要那個女人的尸首做什么大嫂為你懷胎五月了,你就為了那個女人的尸首連命都不要了嗎你難道想讓你的孩子還沒出生就沒父親嗎”傅瑜苦勸著,“大哥,我們回去吧,大嫂還在府里等我們一起回去呢。”
傅博因為傷勢面上血色盡失,他倚靠著靈柩等身上的痛勢消去一些才道,“我今日必須帶她走。”
他從來都不知道他擁有過,他也從來都不在乎,她的心里是否真的有他,只要她能在他的身邊就夠了。
可是,在得到的那一瞬間他才明白,原來,得到是那般讓人欣喜的一件事。可是他卻在得到的一瞬間失去了,或許,他真的錯了,從一開始就錯了。想要的,喜歡的,從一開始就不該是手段跟強迫,而真心跟隨與強迫順從是不一樣的,父親曾說過,只要想要的能握在手里,無論是自愿的還是被迫的都不重要。
但是,在她說,愛上自己的那一刻,他才發現,父親是錯的
在她說愛上自己的那一刻,他發現,他一刻是他這一生最開心的時候。
一臉淚痕的傅瑜見勸不了笑笑,只好看向一邊手里執著劍的笑笑,“這些年來,就算是你姐姐失憶了那也是她自愿跟著我大哥的,就算是她自焚也是她自己的選擇,你憑什么將這些都算在我大哥的頭上”
笑笑冷冷的看了眼傅瑜,“你又知道多少,在這
里跟我說話。”
“我是知道的不多,但是我至少知道,你姐姐定然是喜歡我大哥的,要不然不可能會跟著他整整九年而不要名份,更不可能懷他的孩子”傅瑜道。
“喜歡他的是一夢,不是姐姐,不是童姍。”笑笑說。
“不管叫什么,不都是你的姐姐嗎”傅瑜反問,“如果你的姐姐真的想讓我大哥死,她的機會那么多,我大哥怎么可能現在還活著,就算是為了你的姐姐,你也不該在這個時候傷我大哥”
笑笑整個人像是被雷辟中一般,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