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直接將你迷暈過去豈不是便宜你了,我要讓你清清楚楚的感受到被火燒的痛讓你嘗嘗痛徹身骨的痛。”童姍淡淡一笑,“跟你九年了,我好像也知道了,該怎么折磨人了。”
童姍一邊說著一邊向燭臺走去,“從我恢復記憶的那一刻開始,沒有一刻不想殺了你的。可是,我要等,等婉兒離開京城。這九年來,她承受的痛苦太多太多了,接下來的事情應該由我來解決了。”
童姍從燭臺上拿下蠟燭,回身看著無力癱坐在椅子上的傅博,“可即使是這樣殺了你卻還是消不了我心里對你的恨”
童姍的臉在燭火的照顧下顯得更是蒼白,此刻的她倒更像是從地獄里出來索命的鬼魂一般。
“恨”面對眼前這般情景,傅博臉上竟露出一抹笑來,“即使你現在再怎么恨我,你也是愛我了九年。”
“愛”童姍搖頭冷笑,“那不是愛,一個傀儡怎么可能會愛,而你,一個冷血無情連禽獸都不如的人,又怎么可能會懂什么叫愛呢。”
愛,從來都不是索取,從來不是囚禁,從來也不是傷害。
“傅博”童姍站在火油的中間,輕啟雙唇,“我
們一起去死吧。”
說完,握著蠟燭的手輕輕抬高,然后慢慢松開
“啊”
突然從院中傳來驚叫聲,童姍下意識的握住蠟燭,抬頭尋聲而去。
接著,房間的門便被撞開,笑笑的身影出現在了門口,韓靖琪則跟在她的身邊。
“姐姐”
笑笑看到里面的童姍就要跨進房間,震驚的童姍見狀忙大叫一聲,“不要進來”
一邊的韓靖琪下意識的拉住了笑笑,不讓她進屋。
在外面阻攔笑笑跟韓靖琪的柳跡與其他兩個侍衛看到傅博便發現了他的異樣,他是不會這般無力的癱坐椅子上的。
“主子,這是怎么回事”
童姍緊握著手里的蠟燭,對著外面的人大喊道,“你們都給我退后,否則我現在就扔了這蠟燭”
童姍這般一說,韓靖琪才意識到空氣里彌漫的刺鼻火油味不是他的錯覺,他看了眼屋里的地面,幾乎都被浸到了火油。
而柳跡等人也都發現了,緊張的看向屋子里的傅
博,“主子”
“我讓你們退后現在就給我退后”說著便要扔下那蠟燭。
“姐姐”笑笑著急的出聲,生氣而又擔心的吼著,“童姍你是童姍對不對”
童姍看向笑笑的一瞬間,眼淚奪眶而出,“你不是走了嗎為什么,會回來”
“因為,我要找我的姐姐。”笑笑哭著笑道,“姐姐,是你嗎姐姐,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