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博看著一夢道,“我來接你回去。”
一夢點頭,“恩,好的。”
笑笑聞聲微訝的看著一夢,她就這么豪不猶豫的跟他離開可是,在昏迷前,姐姐不是知道是傅派人對她下手嗎為什么,好像不知道一樣。
傅博聽一夢這么說,心里很滿意。而一夢也已經掀開了被子起身。
當一切收拾好以后,一夢對著笑笑道,“對了,笑笑,你準備什么時候走”
“三天后。”本來是這樣打算的,可是在遇到這件事情后,她有打算再往后推推,想著處理好姐姐的事情再走。可是姐姐現在反應卻讓她不知道該怎么做。
姐姐不可能不在意傅博派人傷她的事情,可是為什么她這么平靜的問也不問,跟昏迷前的情形完全不一樣,這么底是怎么回事
“恩,那也快了。我身上有傷,到時候就不送你了,你一路順風。”一夢說完就對一邊的傅博道,“傅公子,我們走吧。”
傅博點頭,在前面走著,一夢跟在他的身后一同離開。
看著跟傅博一同離開的一夢,笑笑忍不住喚道,“姐姐”
一夢回過頭,“怎么了還有什么事嗎”
為什么不問她,傅博要派人殺她姐姐,為什么,總覺得你好像有哪里不一樣了
等了半天不見笑笑說話,一夢道,“笑笑,我有些累,如果沒什么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笑笑終是沒有說什么,“那姐姐好好照顧自己。”
一夢點頭,回身繼續跟跟著傅博向前。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看著笑笑,對著她露出一抹淡笑,“笑笑,一定要幸福。”
看著漸漸遠離的一夢,笑笑下意識的抬手捂著心口處,為什么心會突然變得這么痛
一夢與傅博回到尋姻訪后,傅博讓管恪給她再次看了傷口,把了脈,確定無大礙后才安心。
“柳跡說,你聽出了他的聲音。”傅博說。
一夢看著傅博,“是的。”
“你知道那些人是我派去的。”傅博又道。
一夢仍是靜靜的看著她,臉上沒有一絲恨意,也沒有任何疑惑。
傅博發現,他好像看不穿她到底在想些什么,而她的反映也不正常,“為什么不問我為什么”
一夢道,“我問了,你會告訴我嗎”她低頭,笑了笑,“你就算告訴我,也肯定不是真的,笑笑也是如此吧。”
面對這樣的一夢,傅博不知道該做何反映。
“既然你們,都不可能跟我說實話,那我又何必再問呢。”一夢說著,抬頭看著傅博“不管以前是因為什么原因,不要再做了。如果笑笑真的死了,我也不會活著的。
聽她這般說,傅博面色微慍,“你是在威脅我嗎”
一夢毫不懼畏,“那這樣的威脅有用嗎”
她神情那般淡然,可是眼里卻那般堅定,傅博愣愣的看著她。她,好像不是她了,這九年,她是溫柔的、順從的、聽話的,她不會有這樣倔強的眼神。
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