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直想著找笑笑問清楚,雖然對方一直沒見她,但是傅博的心里還是有些不放心。那個笑笑的存在,始終是一個危險。
管恪為一夢把脈,臉上的表情慢慢變的奇怪,有些不敢確定又有些不敢相信。
一邊的傅博見狀問“她怎么了”
“我,我再診診。”難不成是他診錯了
聽到管恪這般說,傅博更是擔心了,卻也只能安靜的等著。
又等了片刻后,在管恪再在診脈后,他才轉身看向傅博,面帶訝意道,“主子,一夢姑娘她,她”
“她怎么了”傅博聲音微沉,有些擔心,難道她真的想起以前的事情了
“一夢姑娘她她有喜了。”難道說一夢姑娘偷偷的停了他特制的避子藥管恪有些擔心的看著傅博,生怕他會因此而生氣。
傅博驚訝的看著昏睡中的一夢,不敢相信的問道,“你說什么,她,有了”
“是的,已經一個月了。”管恪有些忐忑,他不知道一夢姑娘為什么突然不吃避子藥了,只是害怕,傅博會因此而生氣。他生氣的模樣,是誰都無法承受的。
傅博走到床邊坐下,看著一夢安靜的睡容,心里所有的煩惱頃刻間都消失不見,他抬起手向一夢的腹部而去。
一邊的管恪嚇的忙出聲,“主子”
傅博回頭,面無表情的臉上讓人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
管恪小心道“一夢姑娘情緒波動太大,心緒不穩,胎氣有些不穩,所以”
“你怕我對這個孩子做什么”傅博出聲打斷管恪的話。
管恪嚇的忙道,“屬下不敢。”
傅博不再理會管恪,轉回頭,手輕輕的落在一夢的腹上,這里跟平時一般平膽,可是現在里面有了一個孩子是他跟她的孩子
一股從未感受到過的暖意從心底里漫延開來,這是他們的孩子,他們的。
當曲寧晗說,父親希望他們有一個孩子的時候,他腦中第一個想法就是,讓她給自己生一個孩子。所以,他便有意無意的讓她不要再吃那避子藥,只是也沒有刻意的讓她去調養身子,沒想到她居然真的有了
傅博對身后的管恪道,“你說現在胎氣有些不穩”
管恪回道,“是的,從脈像看來,一夢姑娘這段時間心情應該一直不怎么好,思慮過度,應該也沒怎么吃東西,所以身子有些虛弱,胎像也顯的更虛。”
傅博皺眉看向一邊的飄然,飄然嚇的忙跪地,“一夢姑娘這些天一直想著笑笑姑娘的事情,不吃不喝,縱然奴婢一直勸也沒有辦法。”
傅博沒有再追究,看向一邊的管恪道,“好好照顧她的身體。”
管恪微愣,他的意思是他要這個孩子
“也好好照顧她肚子里的孩子。”傅博又加了句。
管恪更驚訝了,他居然真的要這個孩子他還以為
等不到管恪的回聲,傅博又問道,“怎么了,有問題”
管恪連連搖頭,“沒有沒有。”
“那就好。”傅博說,“你們先下去吧,該抓藥的去抓藥,該熬藥的去熬藥。”
“是。”三人應聲后離開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