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不對不對
傅瑜忙拼命搖頭,她這是在干什么呢居然會覺得韓靖琪這個人長的好看還溫柔她腦子真是壞了。
下一堂課是騎術課,她還是早點去準備吧,省得在這里腦子就更容易壞了。
直到下一節課快要開始了,韓靖琪的講桌前還圍著一堆的人,他只好開始出口趕人,“好了,你們還有什么問題就留在下次我來上課再問吧,你們再不去準備就要趕不上騎術課了。”
“韓先生,韓先生,你先看看我這個棋局,騎術
課我不去也沒事的。”一名學生說道。
接著便聽到一眾的學生都附和道,“是啊是啊,騎術課我不去也沒事的。”
“對對對,我也不去了。”
韓靖琪道,“不行,不管是什么課都是要去的。好了好了,就到這里吧,你們快去準備準備上騎術課去吧。”
眾人見韓靖琪顯然是不準備再講了,極不情愿的拿著手里的殘局離開。
她們真正在意的自然不是手里的殘局怎么走,而是韓靖琪要走了,而她們也還要再等三天后的棋藝課才能看到他。
看著最后一個人走出教屋,韓靖琪這才松了口氣。
太累了給這些女生上一節課簡直比幼時學一天的武還要累人。
收拾好書本,韓靖琪也離開了教室,他唯一慶幸的事情大概就是,她們的棋藝課三天才有一節。
韓靖琪整理好一切,便準備先回夜王府了。雖然笑笑已經答應他不會出門,可他還是有些不放心天兒。
那小家伙被關了三天,只怕是耐不下性子在府里
的。所以出門前,他也特意讓二弟撥幾個武功高一些的人在暗處保護著她們。
“啊救命,救命啊”
尖叫聲打斷了韓靖琪的思緒,他抬頭尋聲看去,這才發現聲音是從馬場那邊傳來的。
這個時候在那邊上騎術課的應該是剛上完他棋藝課的學生,難道是發什么事了
韓靖琪想著已經向馬場的方向走去,越是接近就越聽到驚恐的尖叫聲。到了馬場邊一看,場內有一匹馬發了瘋一般的亂跑著,而馬上坐著的正是傅瑜,騎術先生正對著馬背上的傅瑜大叫著,“拉住僵繩,傅瑜,不要松手”
只要她稍微松一些手,就會被馬甩下。
馬背上的傅瑜只覺得自己拉著僵繩手已經疼的快要麻木,而且也越來越無力了,她覺得自己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
“啊”
隨著傅瑜的身子一半從馬背上滑下,人群里發出一聲驚恐。
不行再這樣下去,她只會被卷到馬蹄下。韓靖琪忙躍過馬場邊的圍欄,進入馬場內。
“韓先生,你要做什么”
馬背上的傅瑜聽到韓先生三個字便看了過來,只這一失神,她握著僵繩的手便松了開來,眼看著就要摔下去。
她緊閉著眼睛,等著疼痛襲來。
下一刻,突然一肌力量從手邊傳來,拉住要摔下馬背的她,緊接著她就感覺到身后多了一個人,她一轉身,韓靖琪竟已經坐在她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