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思天手里把玩著小馬,摸到在馬的腹部有些小細紋,她翻開看了眼,只見腹部刻著一個小小的“天”字。
夜思天突然想到前些日子,跟成蘭亭分別時,因為自己口不擇言而讓他不開心。心里頓時就有些不自在,她是不是應該找個機會跟他道個歉
正這樣想著,門房走了進來“小郡主,成將軍府的成公子在外面求見。”
韓靖琪看向夜思天道“他來的正巧,因為笑笑的事情我們還沒好好的謝謝他呢。今日便讓他留在府中用晚膳吧,我們好好的招待一下以示感謝。”
夜思天道,“哪有等別人上門剛好說請吃飯以示感謝的。你讓他進來吧。”后面一句話則是對門房說的。
“咦,你這是在為他不平”韓靖琪略訝的看著夜思天,其實成蘭亭對笑笑的救命之恩,自然不是一兩句道謝或是一兩頓飯就能還清的。他的恩,他們自會記在心里,他日有機會定會還恩。
只不過,天兒居然會為他說話這倒讓他有些驚訝,看來天兒是將成公子真的當做朋友了。
不一會兒,成蘭亭便被門房領了過來。
三人見到成蘭亭還未來得及說話,成蘭亭便已經對著夜思天出聲“夜思天,我需要你的幫忙。”
夜思天聞言,直接道,“好,什么事。”
成蘭亭看了看在場的笑笑跟韓靖琪,面露難色,“這件事,我”
韓靖琪便也懂了,看向一邊的笑笑道,“笑笑,你也差不多該去喝藥了,走吧。”
笑笑起身跟在韓靖琪的身后往外走,她回避倒是沒什么,重點是,“我已經不需要再喝藥了。”
從她的身子好了以后,以為終于不用再天天喝那苦的讓人哭的藥時,他居然讓人開始給她準備補藥。她被逼著喝了六天了,今天她是怎么也不會再喝了。她的身子本來就沒虛弱到需要喝補藥。
當屋子里只剩下夜思天跟成蘭亭兩人時,成蘭亭感激道,“謝謝。”
夜思天不在意的揮揮手,“你這么急著找我,需要我幫你什么事情”
成蘭亭看著夜思天道,“你,你,你是不是懂一些醫術”
夜思天疑惑點頭,“在洛城的時候,跟著學了幾年,不過也只是略懂。”
“你們府里是不是也有個藥房”此前,他偶爾聽她提起過,他們夜王府有個小小的藥房,里面有些平時經常用到的藥。
夜思天繼續點頭。
成蘭亭這才說出自己此次前來的目的,“那你,能不能用你府中藥房里的藥,幫我配一副一副,一副讓人落胎的藥。”
夜思天驚訝的看著成蘭亭,以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你說什么藥”
說了出來后,再說第二遍也是多么困難的事情了,成蘭亭再次重復道落胎藥,夜思天,你能配一副落胎藥給我嗎”
他有想過,自己去藥店配,可是他的身份,即便是京城里再小的藥鋪的伙計也會認出,他想要不知不覺的弄到這樣的藥,根本不可能。他也曾想過,買通人幫他去買,可是他猶豫了很久,還是無法相信別人。最后,他也只能再來找夜思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