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蘭亭的臉色微變,“二嬸。”
夜思天只看了眼林氏,卻是半句話也不說。
林氏也看著夜思天,怎么說她也算是個長輩,她竟是連個禮也不見嗎
只片刻,林氏便已經受不了了,也不知怎的,這個丫頭人不小可是就這么站在這里,看著她,讓她竟然有些站不住腳。
林氏看向成蘭亭道“蘭亭啊,我是來看母親了。聽說昨夜母親身體不適,連孫大夫都給請來了。方才我在前廳又見到孫大夫來府里了,一問,又是給母親看病的。母親這是怎么了很嚴重嗎從昨夜到現在這孫大夫都來了兩趟了,要不要叫你爹跟你二叔回來你說你這孩子,祖母身體不適,你怎么誰也不說呢。”
成蘭亭看著林氏道,“祖母沒什么大礙,所以不讓告訴爹跟二叔,也免得他們兩人操心。”
“就算是這樣,也應該派人告訴我不是,我也好來照顧著。”林氏說著便往里面走“我先進去看看母親。”
自從成蘭亭的生日后,母親便就一直冷著她了,對她已經不似以前那般親近,就連先前提起過的將家中的庫房的鑰匙給她這件事也不再提了,林氏心里很是不服,這些年來,她在這個府里當牛做馬的管著這個家,可是沒有那串鑰匙,她也只能算是個管家的。只有拿到那串鑰匙,她才算是個女主人,眼看著她就要得到那串鑰匙了,老夫人突然就不提了。
現在生病了,她若是天天的在她身邊照顧著,也許還能讓她回心轉意。
成蘭亭忙走到林氏的面前攔住了她,“二嬸,這會祖母喝休息下,你還是等她醒了,再來看她吧。”
林氏被成蘭亭攔著,心里有些不悅,“我又不會吵著祖母,只是想看看她現在的情況怎么樣了。蘭亭,你攔著我做什么,怎么我來看看祖母,還不讓我看了。”
成蘭亭道,“二嬸,你誤會了。方才我們在里面的時候,祖母說她有些累了,需要休息,別讓人進去打擾她。”
“我們”林氏聞言,打量的看著夜思天,“夜小郡主也見過母親了蘭亭,夜小郡主這一個外人都能見母親,怎么我就不能見了。”
這夜小郡主跟蘭亭到底是什么關系怎么母親一生病,她就來看人了只是以她這樣的,也不可能看上蘭亭才是。
成蘭亭見林氏糾纏,心里微惱,可也不能就讓二嬸這么進去,若是讓她看到屋里的笑笑,這件事只會更復雜,難保她不會出去亂說。夜王府的人在成府里養傷,京城里的人只怕還不知道要編出多少個故事來,而朝中的大臣只怕也會去細想夜王府跟成府的關系,到時候也不得不去想夜王府跟五皇子的關系了。
“二嬸,不是我不讓你看,是祖母交待了,不讓任何人進去的。我現在讓你進去,惹的祖母生氣對她的身體更不好。”
林氏不依不饒“怎么我來看眼母親,還會惹她生氣了。蘭亭,你這孩子是越來越不懂事了,快讓開,讓我進去。”
夜思天的雙眉越皺越緊,她極不悅的盯著林氏,這也就因為是在成府,她做為一個外人不便插管別人的家事,這若是在她的府中,早就直接將人轟了出去,哪里還會在這是跟她浪費口舌。
成蘭亭自是不會讓林氏進去的,他攔在林氏的面前,“二嬸,你就先回去吧,等祖母醒了以后,我讓人去通知你,你再來看祖母行嗎”
“不行我現在就要進去,你給我讓開”她現在若是這么走了,她在這個成府里還有什么威嚴,平日里老夫人不是沒生過病,不都是她在身旁侍候著,怎么今日她進去就只是會打擾她了
“你鬧夠了沒”成老夫人自帶威嚴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成蘭亭忙上前將人扶住,“祖母。”
夜思天也見了個禮,“成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