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還未觸碰到笑笑的,她便已經縮回了些。
一邊夜思天見狀,從韓靖琪的手里拿過準備為她清理的紗布,“我來吧。”
韓靖琪也只好起身站到一邊,夜思天倒出藥水浸濕了紗布,先替笑笑清洗血跡凝固的傷口。藥水剛碰到傷口處,笑笑的手便下意識的顫抖了下。
“笑笑會有些疼,你忍著些。”夜思天說完,為笑笑清理傷口的動作更輕了些。
“天兒。”從他們入屋便一言未發的笑笑喚道。
夜思天抬頭,迎上笑笑復雜的眼神。
笑笑就這么看著夜思天,半晌也未說一句話,只是眼眶已經紅了一圈。
夜思天見她這般,心中擔心的不行,“笑笑,怎么了你今天是怎么了從下午的時候就開始不對勁了,是遇到什么事了嗎”
看著一臉焦急的夜思天,笑笑想了良久,終是沒有跟她說什么。
夜王爺如今在京城這樣不太平的地方,還是能少一事便少一事吧。
笑笑搖搖頭“沒事。”
她這副模樣又怎么可能沒事呢,夜思天追問道,“笑笑,到底出什么事情了你告訴我好嗎你這樣什么也不說,就自己藏著,我很擔心的。”
這些年來,笑笑從未這樣過,她又怎么可能相信真的沒事呢。
笑笑低頭看著已經被處理好的手,“我累了,想休息了。”
“笑笑。”
夜思天還想繼續追問,一邊的韓靖琪出手握住夜思天的肩,“天兒,笑笑累了,我們就先離開讓她休息吧。”
“可是”夜思天轉頭看到韓靖琪微搖頭,再回頭看了眼顯然已經不想再多聊的笑笑,也只好起身道,“那笑笑我跟大哥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笑笑轉點頭,夜思天與韓靖琪出了屋子,剛出屋子夜思天便道,“大哥,你怎么不讓我繼續問呢,笑笑那個樣子怎么可能沒事呢。如果真的沒事,她下午臉色怎么會突然那么難看,也更不會提前回來,甚至就這么呆呆坐了這么久。”
韓靖琪自然知道笑笑心里有事,“她不愿意說,你就算是問了,她還是不愿意說。”
“可是我不放心啊,她這樣太反常了。”夜思天認真回憶了下笑笑不對勁的時間,“大哥,你說這件事會不會跟傅相爺有關嗎我記得,笑笑好像就是從成將軍領著傅相爺進戲園后就開始不對勁的。”
韓靖琪說,“我已經讓肖城去查了,等他查回來再看看具體情況吧。”
夜思天點頭,她也實在想不到傅相爺會跟笑笑有什么關系,也只能等肖城回來再說了。只是,她總覺得,肖城也查不出來什么。畢竟笑笑從幼時就跟她一起在洛城夜王府,后來又隨她一起來到了京城中,這些年來就沒分開過,笑笑若真是跟傅相爺有什么關系,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屋內的笑笑仍舊是一動不動的坐在床邊,腦海中,滿臉笑意的傅博的臉不停的在腦海中閃過,夾雜著那一個被血染紅的雨夜。
倒在血泊中的爹娘,被羞侮后自盡的姐姐,還有為了保護她被亂劍砍死的哥哥。
他們帶著怨恨跟痛苦的臉一個接著一個涌至眼前。
而,那個兇手卻活的很好,笑的那么開心。
這些年,她這么努力的活著,等的便是有一天能找到那個毀她一家的惡魔,為爹娘跟哥哥姐姐報仇。如今,她終于見到了她的仇人。
笑笑掀開了被子,躺下,將被子蓋到身上,閉上了眼睛。
爹,娘,哥哥,姐姐,我會親手殺了那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