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思天轉過頭來,“笑笑”她忙起身走到笑笑的聲音,執起她緊握著,已經流出血來的手,夜思天小心翼翼的握著笑笑的手,幫忙展開,看到掌心中深深的指甲印,夜思天心疼不已“笑笑,你這是做什么怎么了”
一抬頭,對上笑笑通紅的雙眼,夜思天看向已經隨著成將軍坐下的右相傅基一行人,“笑笑,你認識他們”
笑笑心緒難寧,這么多年來一直尋覓而不得的仇人就這么突然出現在她的面前,她只恨不得立即沖上去,將利刃刺入他的胸膛之中。只是,她不能,現在,還不能。
笑笑收回眼神,低頭微微閉上眼睛,努力的將心里的仇恨跟悲痛壓下。只是,即便她再怎么努力的調整心情,仍是無法做到,什么事也沒有。
她更不愿意抬頭與夜思天對視,天兒太了解她了,她怕自己心里藏著的那些事情會被她看出來,“沒事,只是我身子突然有些不舒服,天兒,你幫我跟王妃告個罪,我想先回府里去了。”
夜思天見笑笑這般,心里自是擔心不已,“笑笑,到底怎么了為什么會突然身體不”
“天兒,既然笑笑身體不適,就讓她先回府吧。”韓靖琪攔住想要繼續追問的夜思天,對著她搖了搖頭。
夜思天自然明白韓靖琪的意思,現在確實也不是說話的好時機“那我陪你一起回府。”
笑笑仍是低著頭,“不必了,我一個人回去就好了。”
見笑笑這么堅持,夜思天也只能答應,“那好吧,不過笑笑,你回去以后一定要先給你的手涂藥。等晚宴一結束,我就回去陪你。”
笑笑點頭,對著幾人彎了彎身便轉身離開,夜思天看笑笑離開的背影,甚是擔心。
韓靖琪看向與成豪相談正歡的傅基,對著身邊的肖城道,“去仔細查查。”
肖城跟著韓靖琪琪的身邊也有十多年,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是。”
接下來的,戲曲,韓靖琪跟夜思天二人也已經沒了觀看的心思,就這么魂不守舍的直到晚宴結束,隨著眾人離開成將軍府。
夜思天上了馬車便對著外面的馬夫道“趕快一些。”
“是。”只是怪車剛走動便又停了下來,夜思天急道“怎么了”
馬夫的聲音從外面傳來,“王妃,小郡主,是成公子。”
緊接著成蘭亭的聲音便從外面傳了過來,“夜思天,我有禮物要送給你。”
夜思天心里擔心著笑笑,略不耐煩的掀開了馬車的窗簾,成蘭亭忙湊過去,從衣袖里拿出一個木錦小盒,遞到她的面前,“夜思天,這個送給你。”
夜思天接過盒子,“謝謝。”
成蘭亭見夜思天轉手就將那木錦小盒放到一邊,略期待道,“你不打開看看嗎看看我送的是什么,可還喜歡。”
夜思天微煩燥,“我還有急事要先回府了,這禮物等我空了再看吧,你還有事情嗎”
夜思天的態度像是一盆涼水將成蘭亭所有的熱情都熄滅了,他因為準備禮物而受傷的手微動了動,面上扯出一抹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沒事了,你既然還有事我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