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墨卿看著成杰“成大人,你這一大早就到我夜王府里大吵大鬧,眼里可還有規距。就沖著你一個侍郎的身份,做出這般的事情,我若是讓府兵傷了你,就算是鬧到皇上的面前,你也算是活該吧。”
成杰被韓墨卿的話嚇到,可是想到先前在大夫那里問到的消息,底氣也足了些道,“我們查出,夜小郡主回了府。她可是殺害我侄兒的元兇,我們來抓人又哪里有錯了天子犯法尚與庶民同罪,更何況你的女兒也不過是個小小的郡主。做出這樣的事情,難不成還想逃不成”
“小女兒大理寺牢中被劫,你們上告皇上,即便不是我們夜王府所為,但最終皇上也已經將王爺關入了牢中。一人頂一人,也算是給你們成王府一個交待了。這會你們若真的確定小女在夜王府中,便可直接去皇宮中讓皇上為你們做主,來我夜王府大吵大鬧,我便有權利命人將你們趕出去”想著昨日天兒回來時身上的傷以及高燒虛弱的模樣,韓墨卿心里自然也是怪成將軍府的。
而與成蘭亭躲在一邊的夜思天這會才知道,爹爹竟因為她而在大理寺的牢中也是,她從牢中被劫,成府的人自然會覺得夜王府人所為。只是,無論是什么樣的原因,他們都惹怒了她
夜思天現向身來,“成將軍,成大人,別來無恙啊。”
成杰見到夜思天后,一瞬間底氣十足,“夜思天,你果然在府中夜王妃,你現在還有什么話要說先前你們口口聲聲說,夜思天不是你們夜王府劫走的,那現在她在夜王府里,你們又該怎么解釋”
夜思天看著成杰冷笑了下,“我娘親還不需要向你解釋,只不過,成大人,我想問你,你從那個大夫的口中得知我在府中,那你的人就沒查到,成蘭亭成少爺也在夜王府中”
成杰微愣,蘭亭在夜王府中可是,張格不是說他死了嗎難道他還活著
“你這個小丫頭片子又在騙人,張格明明說蘭亭掉下懸涯已經死了,你現在說他在夜王府里”成杰怒道。
而一時心神不凝的成豪聽到夜思天話,忙看向她,“你說的是真的蘭亭在夜王府他,他還活著他人呢,他人現在在哪里”
成杰拉著成豪的手道,“大哥,你別相信她所說的。張格說了,他是親眼看著蘭亭落下那懸涯的,此時怎么可能他們夜王爺府呢。她這是故意在騙你呢。”
“成大人,你對你們府里的下人還真是深信不凝啊。怎么,你聽見你侄兒在夜王府一點開心的意思都沒有,反而希望我說的是假話呢”夜思天面上泛起一絲壞笑,“難道說,你不希望你侄子活著”
被說中心事的成杰,氣急敗壞沖著夜思天大罵道,“你這個賤丫頭說什么呢,我當然是希望蘭亭好好的。只是你這丫頭分明在說謊,還故意在這里挑撥我與大哥之間的關系,看我不撕爛你的嘴。”
說著就沖夜思天而來,只是還未碰到夜思天便已經被一邊的韓子歌攔住,一腳踹中“我們夜王府又哪里是你撒野的地方。”
韓墨卿幾人都不知道夜思天說這些是何意思,卻敢不阻止,在保證她安全的情況下,隨她了。
成豪扶住了成杰,面色不善的看著夜思天,他也是一時心急了,從她的口中聽到蘭亭的事情就失了主意,是想蘭亭怎么可能會在夜王爺府呢,“夜思天,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先前你說蘭亭落下懸涯的事情跟你無關,現在又說他在夜王府,難不成你是承認,這一切都跟你有關”
夜思天走到雪阡的面前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雪阡一臉疑惑的看著她,這孩子到底是什么意思帶著一肚子的不解轉身離開。
成蘭亭,看在這兩日我們生死相依的份子上,我便讓你明白,你爹是厭惡你還是愛你。
“成將軍,稍安勿躁,這件事情吧,一句兩句說不清楚,我先給你看樣東西。”
不一會兒雪阡便走了過來,手里拿著一件衣衫。遠遠的成豪便看清了雪阡手里的東西,他驚呼出聲,“那是蘭亭的衣服”
夜思天淡笑,“成將軍好眼力,一眼便看出了那是成少爺的衣衫。不知道現在,成將軍可相信成少爺在我的手里如果成將軍不信也沒事,我可以讓人再剁他一根手指來給你瞧瞧。”
一邊的成蘭亭聞言,嚇的摸了摸自己的手指,這個夜思天不會來真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