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云嵐與蔣蘊柔的情緒也都穩定了下來,韓墨卿說,“這茶是我們從洛陽特意帶來的,雖沒有你們平日里喝的珍貴卻也別有一番滋味的。”夜云嵐與蔣蘊柔卻不急著喝茶,看向站在韓墨卿身邊的夜思天,臉上皆帶著長輩的喜愛,“四年不見,天兒又長高不少,也長開了,這容貌是越來越好看了,京城美人扎堆
的地方,只怕跟她同齡的也找不出一個能跟她相比的。”
夜思天對著夜云嵐與蔣蘊柔微微行了個禮,“天兒給姑母,卓姨請安。”方才見娘親與她們兩人那般激動,她也也不便開口。夜云嵐起身走到夜思天的面前,握著她的手,臉上皆是喜愛之意,“起來起來,先前我還跟沐影抱怨著,我跟蘊柔生的都是兒子,好不容易墨卿生了個女兒,還離我們那般
的遠。想時時看看都不行,現在好了,你們也回京了。以后我們也能多走動走動了。”
蔣蘊柔也附和道,“是啊,都說這女兒貼心。墨卿,你可不能小氣了,你這女兒可也是我的女兒,以后也要讓天兒多多去陪陪我們才行。”
韓墨卿笑,“就怕你們到時候就不這樣說了。天兒這孩子可不像京城里那些大家閨秀知書達禮,懂得規矩,小時也是我跟夫君將她寵壞了,慣的她一身的脾氣。”
夜思天聽了,對著韓墨卿嗔道,“娘,哪有人這樣說自己的孩子的啊”“我看天兒就很好,進退有度也不是那不講道理的人。”夜云嵐看夜思天是越看越喜歡,這京城里的美人兒都是一個性子,又哪里有天兒的生動,“天兒,你閑暇無事時,盡
管去姑母家中,姑母不會嫌你煩的。”
聽到夜云嵐的話,夜思天告狀道,“姑母,沐舅舅先前說我太吵了呢,我若是常去,沐舅舅怕是不高興了。”
韓墨卿無奈的笑看著夜思天,這孩子居然還告起狀來,沐影這話也是快八九年前說的了。那時她不過七八歲,正是最鬧的時候,別說是沐影了,她都覺得她吵。
“沒事,你盡管去,他若是不高興他出去就是了。”夜云嵐一臉開心看著夜思天,“姑母可是一點也不覺得你吵的。”
而此時正在沐府的沐影還不知道,自己就這么被自己的夫人無情的“拋棄”了。蔣蘊柔淡笑道,“要說我還是不習慣,天兒喚先生姑母,卻喚沐大哥沐舅舅,雖輩分是一樣的,但是這身份卻對不上了。一邊是隨著夜王爺來的,一邊卻又是隨著墨卿的。
”
夜云嵐道,“我們這群人要是認真的算起輩份或是關系來,只怕人都要糊涂了。我們之間倒也不必去在意那些了,天兒他們也已經習慣了這么稱呼,便就這么喚著吧。”
韓墨卿附和道,“可不是怎么舒服就怎么來,說實話,我們去洛城住了十幾年,對這些倒是真的一點也不在意了。”
“對了,皇弟跟靖琪還有洛寒那兩個孩子呢”夜云嵐問,前些日子忙著太后的事情,雖見到面卻也是匆匆的不能好好敘舊。“韓府空置了十幾年了,雖然沐影一直有讓人打掃,可若是要住人還是有很多地方需要再整理整理的,所以他就帶著兩個孩子一起去了。順便也讓靖琪那個孩子看看,有沒
有什么地方想要重新修整的。”韓墨卿說。
蔣蘊柔聽她這般說,問道,“怎么你打算讓靖琪獨自開府去了”“倒敢沒有急著現在就讓他獨自去開府,但他總有一天要為韓府開枝下去的,所以早一天讓他接受倒也好。”自小她跟夫人也跟他說了,為何唯獨他姓韓的原因,她看向兩
人道,“不過夫君倒是與我商議,準備向皇上上奏,希望由洛寒來承襲他的位置。”
夜云嵐略訝道“洛寒現在不過十六便要承襲嗎他是想要參與朝政”
韓墨卿道,“他也已經十六了,有自己的打算。他說想為夜璽國出一份自己的力氣。這八年,他在宮里學的不少,對于朝政之事倒也不是一點也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