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坐會,我看一下。”白成岳對凌崎說了句后,便去看那床的斷面。
白成岳將床上的被子跟枕頭都拿開,然后仔細的看了看斷面,“這床明顯不是自然斷掉的,是有用先將這床的中間割過,割到差不多要斷的程度,你睡在床上后,過一段時間,自然就會斷開了。”
凌崎摸著發痛的腰,齜牙道,“能做這件事的除了王府里的人沒別的人了。”
白成岳贊同點頭“你認為會是誰”凌崎微氣道,“還能是誰除了那個小氣鬼誰會做這樣的惡作劇,臭小鬼,虧我還以為她是真的長大懂事了呢,沒想到在這里等著我呢。還真是花樣越來越多了,居然想到用這個辦法來整我。”說著說著,
凌崎便氣笑了,他看著白成岳道,“你說這小丫頭有點聰明啊就這樣的整人辦法,除了她誰還想得出來。”
“你這是生氣還是開心,怎么氣著氣著還夸上了。”最重要的是語氣里還帶著微微的自豪感
“當然是生氣了沒想到她這次這么能忍,居然都過去五六天了,才來這一招。”凌崎想著,靈光一閃,有了
“明天我倒要讓這個小丫頭看看,什么叫做姜還是老的辣。”
白成岳無奈搖頭,“你床都壞了,去我那里睡吧。”
凌崎扶著腰,猶豫了下,才點頭,“那行。”
第二日一早,夜思天便早早的來到了膳廳,等待著凌崎的出現。
“天兒,你在等誰呢,從剛才就一直看著門口。”雪阡給夜思天遞了碗粥。
“謝謝雪阡姨。”夜思天接過粥,“沒有等誰。”
話間剛落,便看到白成岳走進到了膳廳,夜思天忙一臉期待的看著他的身后,直到白成岳在夜思天的身旁坐下,夜思天都沒有看到自己想看的人,她疑惑看向白成岳“白叔,凌叔呢”
一邊的雪阡應喝道,“是啊,凌公子呢,怎么不見他一起來吃早膳。”
白成岳余光看了眼夜思天,看著雪阡道“哦,他昨天晚上睡覺,床突然斷了,摔斷腰,現在在床上躺著呢,過會我去給他送早膳去就行了。”
“摔斷了腰”雪阡看著白成岳,一臉的擔心,“怎么會這樣床好好的怎么會突然斷了呢,王府里的做床的木頭每一塊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的,怎么會斷了呢”
雪阡剛問完,夜思天已經坐不住的起了身,飛快的跑了出去。
剛過來的裴浩天見狀,提聲問,“天兒,這么急,去哪里啊”
夜思天頭也不回的跑走了,裴浩天回頭看向屋里的雪阡“她這是怎么了”
雪阡搖頭表示不知道,白成岳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其實他也是被逼的。
裴浩天見白成岳這個表情,一邊走了過來一邊問道,“成岳你是知道什么事的吧。”
夜思天一跳快跑著,來到了白成岳與凌崎的院子,想了下便走進了白成岳的屋子。
一進屋子便離到一股重重的藥水味,隨后便看到凌崎平躺在床上,面色有些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