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冒雨為她千里送衣,過年時在長公主府外最近的客棧陪她守歲,在她出城游玩時百米以外保護著
各種各樣的故事一件件的傳出來,只聽得京城里未出閣的姑娘們心里羨慕只求有這么一個人對自己,只說,若不是喜歡只是為了所謂的權勢,哪里可能會做到這些。
這些事,有人信自是也有人不信。不信的那些人大多是嫁人不如意,不信有男子會對一個已經和離過的人這般好。
又傳一日,這故事里的男主角出門,有個別膽子大的忍不住就上前問了句,“沐公子,聽說你為求娶長公主,這三年可是下足了功夫啊。”
這好事者在沐影眼神定在自己身上后,有那么絲膽怯。
沐影看了眼周邊或多或少關注這邊的人,嘴角微微一揚,“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三年又算什么,便是十年,也甘之如飴。”
就這么一句話,便是真的承認了那些流言。
一時間,整個京城里都知道,玉林坊的主子是如何癡情,三年如一日的求娶長公主,多么不容易才抱得美人歸的。
自是再也沒人說長公主的什么,這明擺著是沐公子求娶,長公主可是足足三年才被打動的。
“他的這些故事,未免有些過了。”夜云嵐一邊繡著自己的嫁衣一邊聽著可人剛聽來的流言。
韓墨卿道,“三分真七分假,最是讓人相信。他這般做,可不只是讓大家不再議論先生,更為自己博得了好名聲呢。先生沒聽可人說嘛,現在京城里可沒人不夸他,是個情深之人。”
夜云嵐嘴角微揚“可也沒夸錯。”
韓墨卿看了眼,眼里藏不住甜蜜笑容的夜云嵐,嘆了口氣,“人都說愛使人盲目,果真如此呢。這明明是沐影臉皮厚的往自己臉上貼金,可先生卻怎么看都覺得怎么好。”
聽著韓墨卿語氣里的調侃,夜云嵐像是聽不到一般,“他的確是哪里都好。”
韓墨卿還能說什么呢
“認識先生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先生這般開心。”韓墨卿真心道,“先生,我很開心,沐影能讓你這般幸福。”
夜云嵐剛想說什么,伊人走了進來“公主,蔣大小姐在外面求見。”
“蘊柔來了快讓她進來。”
隨后蔣蘊柔便走進來,“舅”剛出聲喚人,便停下,改了口,“長公主。”
夜云嵐聽著她改口,先是一愣,隨即道,“喚了這么多年,你突然改口叫著別扭,我聽著也別扭。若是不嫌棄,便還喚我舅母吧。”
“蘊柔怎么會嫌棄,只是”蔣蘊柔想了想道,“不方便了吧。”
雖說三年前她跟舅舅已經和離但至少沒有再嫁,現在再嫁了,她再喚舅母太不合情合理了。
夜云嵐還想說什么,韓墨卿已經道,“既然如此,蘊柔不如跟我一般喚先生罷。”
夜云嵐看了眼韓墨卿,隨后轉頭看著蔣蘊柔“那便喚我先生可好”
蔣蘊柔點頭,“先生。”
夜云嵐輕笑點頭,蔣蘊柔又接著說,“還有兩個月便是先生的大婚,蘊柔猜先生定在家繡大婚時所用的嫁衣等繡品,想著其它的也沒什么可幫先生的,便來幫先生繡些繡品可好。”說著有些不好意思的低頭,“只是,繡工不怎么樣。”
夜云嵐聞言,笑道,“繡工再怎么不好,還能比她不好嗎”說著眼神落在韓墨卿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