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墨卿看了眼,眼里藏不住甜蜜笑容的夜云嵐,嘆了口氣,“人都說愛使人盲目,果真如此呢。這明明是沐影臉皮厚的往自己臉上貼金,可先生卻怎么看都覺得怎么好。”
聽著韓墨卿語氣里的調侃,夜云嵐像是聽不到一般,“他的確是哪里都好。”
韓墨卿還能說什么呢
“認識先生這么多年,還是第一次看先生這般開心。”韓墨卿真心道,“先生,我很開心,沐影能讓你這般幸福。”
夜云嵐剛想說什么,伊人走了進來“公主,蔣大小姐在外面求見。”
“蘊柔來了快讓她進來。”
隨后蔣蘊柔便走進來,“舅”剛出聲喚人,便停下,改了口,“長公主。”
夜云嵐聽著她改口,先是一愣,隨即道,“喚了這么多年,你突然改口叫著別扭,我聽著也別扭。若是不嫌棄,便還喚我舅母吧。”
“蘊柔怎么會嫌棄,只是”蔣蘊柔想了想道,“不方便了吧。”
雖說三年前她跟舅舅已經和離但至少沒有再嫁,現在再嫁了,她再喚舅母太不合情合理了。
夜云嵐還想說什么,韓墨卿已經道,“既然如此,蘊柔不如跟我一般喚先生罷。”
夜云嵐看了眼韓墨卿,隨后轉頭看著蔣蘊柔“那便喚我先生可好”
蔣蘊柔點頭,“先生。”
夜云嵐輕笑點頭,蔣蘊柔又接著說,“還有兩個月便是先生的大婚,蘊柔猜先生定在家繡大婚時所用的嫁衣等繡品,想著其它的也沒什么可幫先生的,便來幫先生繡些繡品可好。”說著有些不好意思的低頭,“只是,繡工不怎么樣。”
夜云嵐聞言,笑道,“繡工再怎么不好,還能比她不好嗎”說著眼神落在韓墨卿的身上。
“先生這是在嫌棄墨卿呢。”韓墨卿放下手里的繡活道,“那我也就不繡了。”
蔣蘊柔拿起韓墨繡了一半的東西看了眼,“先生,蘊柔覺得還是可以幫得上忙的。”
接著兩人相視一笑。
韓墨卿嘆了口氣,“罷了罷了,你們笑吧,我這繡工不好是全京城都知道的事。”說完認命般拿回蘊柔手里的東西,繼續低頭繡著手里的繡活,嘴里咕噥著,“所以說,我最佩服的就是那些繡娘了,這么難的事情做的那般順手。”
屋里的人都笑出了聲。
這一下午便在幾人邊做繡活邊聊天中度過了,到了晚間,夜云嵐留兩人用了晚膳后才放人離開。
韓墨卿回到府中,想著要不要去給韓老相爺請個安。待來到他院中時,看著房間黑著。想來估計是睡覺了,便轉身準備回自己院子里。回院子里,路過主院的書房時,卻見里面的還亮著燈。她走到主院邊,問著守門的侍衛“怎么書房里還有人”這會也不早了,都該歇下了。
“老相爺與韓總管還在書房里商議事情。”
“這么晚”有什么事情一定急著現在處理嗎韓墨卿想著這段時間她也一直忙這忙那,都沒怎么陪爺爺。
侍衛點了下頭,猶豫了下道“這幾天一直如此。”
這幾天一直如此韓墨卿點頭,“恩,我知道了。”
難道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嗎韓墨卿帶著疑惑向書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