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墨卿握著他的衣襟的手加大了力道,將他整個人半提著一般,“我問你,你記不記得一個叫孫玉巖的人,回答我的問題否則我就殺了你”
那人聽到最后幾個字,嚇的渾身顫抖,“殺,殺別殺,別殺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韓墨卿卻像是沒發現他的不正常一般,從衣袖里掏出那封在他的小屋子里發現的信封,遞到那人的面前,“這封信里面的信在哪里你知不知道那信里面寫了什么”
“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酒,我要喝酒”男子語里一邊討饒一邊乞求著,“給我酒,給我酒,我要喝酒,我什么都不知道,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你看清楚,這個信封你是不是看過,你看清楚,看清楚啊”韓墨卿的情緒變的越來越激動。
夜滄辰見狀忙上前將人抱住,“卿兒,可以了,不要再問了,你看他的模樣,你問再多也是沒有用的。”
韓墨卿卻不肯放棄的抓著那人,奮力的搖晃著,“你看清楚,看清楚,這個信封里面的信呢你將這里面的信放到哪里去了你說啊”
夜滄辰用力的將韓墨卿轉過身來,緊緊的擁入懷中,將她所有的反抗都壓制著“卿兒,不要再問了,問不出什么的。”
“不,我不信,我不信什么也問不出來,我找了他整整三年,他怎么可以什么都不知道。”韓墨卿沉悶的聲音從他的胸前傳來。
夜滄辰抬頭輕撫著她的發絲,“我問過大夫了,他喝了太多的酒。估計這三年就沒有一天離開過,所以才會中酒毒,而且就算從現在開始不再喝酒也治不了。卿兒,我知道你的心情,但是,不要再這樣的為難自己。”
就算從現在開始不再喝酒也治不了
夜滄辰懷中的韓墨卿不再掙扎,這意思是她一直追尋的真相就這么沒了她將永遠不知道那個人到底是為什么自殺,更不會知道這信里曾經到底有著怎么樣的一封信了
“我不信。”韓墨卿說的極為平靜,她輕輕的推開夜滄辰,從他的懷中退開,抬頭,神情平靜的讓人感覺不到她的心情,“辰,我不信。”
夜滄辰心疼這樣的韓墨卿,韓墨卿的聲音繼續傳來,“我讓周大夫來醫他,只要他一天不死就醫他一天。”
她不會輕易放棄這件事是夜滄辰早就想到的,“你想怎么安排我都無所謂,對我來說最重要的是你開心。”
韓墨卿轉身看著還在嚷嚷著叫酒,跟昨日看到的醉酒形影一樣的人,她不會放棄的,三年都堅持下來了,現在人都找到了。她不介意再等三年,四年,甚至五年,她要的,是一個真相。
夜滄辰看著韓墨卿道,“讓周大夫來醫治他的事情,我來安排吧。你現在出了孝,昨天又是皇嫂親自幫你除的,你的一舉一動都有眼睛看著,還是小心些為好。”
韓墨卿點頭,“到時候具體情況就等周大夫去府里給爺爺診平安脈的時候,我再問。”
看著突然變的如此冷靜的韓墨卿,夜滄辰有些心疼,她的固執從未變過。
“那我先回府了,今天下午還要抽查子歌跟子瑩的功課。”韓墨卿說。
夜滄辰陪著她一邊往外走一邊道,“你三年來你不僅給他們請了文科的先生,連武科的先生都請了。教他們習文習武,聽說兩個孩子不過八歲,可是武藝就不凡了。”
想到那兩個孩子,韓墨卿的眼角帶了一絲柔意,“他們比我想象中的還要努力,我很開心。”
其實三年前她幫他們請武術先生的時候,爺爺曾經反對過。她知道爺爺擔心的是什么,怕他們太過出色以后自己反而不好拿捏,甚至會被欺負。其實爺爺不知道是她會武功,他更不知道的是,她從未想過拿捏他們。
若是以前她只是出于可憐的心理,現在卻是珍惜。因為珍惜所以想讓他們變的優秀,讓他們變的強大,讓他們以后在面前危險甚至欺負的時候,可以保護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