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他因為擔心詩詩,所以一時沒管好自己的脾氣,冒犯了韓一然。
但即便是這樣,今日韓一然過來,也一直都尊敬有加。不僅如此,還帶了一堆給詩詩賠禮道歉的禮物。
秦相爺哪里看不出韓一然的心思,他心里是震驚的,但同時也是開心的。
他了解韓一然,如果詩詩未來的夫婿是他的話,他是放心的。
但是
唉。
秦相爺長長的嘆了聲氣,然后對韓一然道,“王爺,詩詩說,她先前欠你,已經還你了,希望你以后不要再打擾她了。”
韓一然聽了秦相爺轉答的話,臉色沉了下來。
秦相爺看著韓一然這般,心有不忍,但他更明白自己女兒的做法。
“王爺,你一定沒見過的詩詩的臉吧。”秦相爺問。
韓一然不解抬頭看他,然后搖頭。
秦相爺又說,“其實,她的臉并沒怎么傷到。在右側臉拉近耳朵那里有一塊半指長的一小塊傷處。”
“而且輕過這么多年,各種藥涂過,那傷疤也已經淡的,不仔細湊過去看已經看不到程度。”
韓一然聞言一臉驚訝。
“可她自受傷以后,便一直戴著面紗。知道為什么嗎”
韓一然搖頭,他不知。
秦相爺說,“因為她的身上,有許多傷痕,只有她一個人能看到的傷。”
“她臉上蒙著的面紗,遮的是她身上的傷。”
“她一直帶著面紗也想讓別人以為她被毀了容,故意讓別人無法靠近。因為在她看來,別人會因為她外表看起來沒事而與她親近,也會在看到她傷痕時,厭惡她。”
韓一然眉頭緊皺,“厭惡”
秦相爺說,“自她會走路以后,我便給她挑了兩個貼身婢女。”
“那兩人隨她一同長大,她受傷后,也對她盡心盡力,悉心照顧。那段時間,詩詩也因為有她們的陪伴,心里以及身上的痛苦得以緩解。”
“直至后來有一天,韓一然聽到了兩人在她背后說的話。”
“春天姐姐,你怎么說話不算話。明明說好,一人一次的,可是今天三次全是我給小姐上的藥。
“好妹妹,我這幾天身子有些不舒服,你就幫我多涂幾次吧。”
“我還身體不舒服呢,就你惡心,我不惡心嗎每次涂完藥后,別說是吃飯了,看到水都能想到小姐傷口留的血水,惡心的想吐。”
“唉,誰說不是呢。她受傷這段時間以來,我都瘦了。看著她的那些傷,是真的一點也吃不下。”
“我偷偷問過大夫了,大夫說以后就算是好了,也會留下疤的。你見過被火燒后留下的傷疤嗎坑洼不平,看起來又丑又可怕。一想到,一輩子都要面對小姐那一身的傷,我就覺得命苦。”
“小姐是可憐,可我們才更可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