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腳不方便走路,能麻煩你讓馬夫牽著馬車從側門直接進去嗎等進了府,我再叫人拿單架抬我回房間。”秦詩詩說。
韓一然回答說,“當然可以。”
其實韓一然心里的想法是,他可以抱著她入府,送她回她的院子里。
但是韓一然心里更明白,秦詩詩是不愿意的。
現在的自己對她來說,就像是洪水猛獸般可怕。
不對,他甚至比洪水猛獸還要可怕,至少洪水猛獸不會趁人之危對她動手動腳。
韓一然從馬夫的手里接直馬的韁繩,對他揮了揮手。
馬車離開,韓一然自己牽著馬繞去秦府的偏門。
秦府門外站著的兩個守門侍衛相視了一眼,“咦,這不是早上韓王爺來接小姐出去的馬車嗎”
“不錯不錯,就是那個馬車。”另一個侍衛回答說。
“怎么都在外面停下了,沒有進來”
“不知道呀,不過我剛才倒是聽到小姐的聲音了。聽的也不怎么真切,只聽到什么偏門,腳不方便的。”
另一人侍衛聞言立即道,“是不是小姐腳受傷了,所以直接由偏門坐馬車進去”
“有可能,小姐受傷了要不要告訴老爺跟夫人”
“當然要說了,老爺跟夫人有多疼小姐,你又不是不知道。好了,你先在這里守著門,我去稟告老爺跟夫人,小姐回來的事情。”
“行,快去吧。”若是小姐真的受傷了,老爺跟夫人定要生氣的。
韓一然牽著馬車向偏門走去,走了沒久就聽到秦詩詩的聲音從里面傳來,“過會入了偏門你跟我說一聲,我自己下來走就行了。”
若是讓人拿單架過來,爹跟娘一定會知道她受傷的事呢。
更會因為她受傷的事而怪罪韓一然。
雖然確實是他先不對,但秦詩詩也不想韓一然因為這件事被爹娘怪罪。
外面的韓一然聽到出聲說“你腳傷的這么嚴重,不能落地走路。”
里面的秦詩詩聽到聲音下意識出聲道,“你怎么沒走”
韓一然聽出了她聲音里的不悅,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的憋悶后,出聲說,“我將你從秦府帶出去,自然也要將你送回來。不親眼看到你入府,我怎么會離開。”
里面秦詩詩沒再回答。
片刻沉默后,韓一然出聲說,“你的腳傷成這個樣子,別逞強。”
“關你什么事。”秦詩詩語氣冷淡的說。
韓一然一再被冷言相待,心里也不好受,可是心里也是真的擔心她,“不管怎么說,你受傷我難辭其咎。我也知道我若說我想負責,你肯定說不需要。可即便你會這樣回答,我還是想說,我想負責。”
“你的腳一天不好,我的心里就不好受。我更看不了,你做出讓你腳傷更嚴重的事。你剛才說想走回去,是怕讓人找了單架過來,你腳受傷的事,秦相爺跟秦夫人會立即知道嗎你”
“你少自作多情,我做這些跟你沒半點關系。”心思被猜到的秦詩詩惱羞成怒,在馬車內憤怒的回道。
韓一然聽了秦詩詩的話,沉默了很久,回答說,“我知道,我還沒這般自作多情。你不過是不想讓秦相爺跟秦夫人擔心你罷了。我,我知道你現在討厭我,又怎么可能會那么想呢。”
馬車里的秦詩詩聽到韓一然話,心里很不是滋味。
其實,她自己心里知道,她根本就沒有韓一然所以為的那般討厭他。
是的,即便是不喜歡他對自己的那件事,即便生氣,鬧著要回來,對他惡語相向。
秦詩詩也沒有討厭他。
韓一然說完后,又出聲說,“雖然我沒看到你的腳傷,但是你疼成那樣肯定不能再走路了。等過會,我,我抱你回去吧。如果你不愿意,那我去幫你找人,找單架來抬你。”
“你只能在這兩個辦法里面選了,不管怎么樣,我都不會讓你自己走回去的。”
反正已經被討厭了,也沒什么好在意的了。
馬車里秦詩詩皺著眉頭,“你就不能不管我嗎”
韓一然喉處發痛,“我只是,不想你再受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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