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中的許平安像是被驚醒般,立即退出木傾洛的懷中。
木傾洛只能略失望的放下自己的手,向遠處看去,是夜開顏與成洺褚正潑著水玩。
木傾洛看著兩人,心里一陣牙癢癢,此仇不報非君子
“坐下,我帶你去報仇”木傾洛說完走到另一邊坐下。
許平安邊坐下邊不解的想,報仇報什么仇。
很快,她就明白了木傾洛所說的報仇是什么意思,木傾洛極有目地性的拼命的劃向夜開顏“你過會不用管舟,我來控制就行。等靠近了,你就拼命的潑他們就行。”
許平安暗暗偷笑,原來是這種報仇。
正與成洺褚玩的開心的夜開顏,看著靠過來的木傾洛與許平安,興奮的沖兩人揮著手,“哥,許姐姐,快過來,我們一起玩潑水。”
說話間,兩人的舟已經靠了過來。
夜開顏剛要再說話就聽到木傾洛的聲音,“潑他們”
許平安很是聽話,沖著兩人揚起水,一下接一下,速度極快。
“啊”夜開顏身子側躲,抬手擋在臉前,“許姐姐,我還沒說開始呢。”
坐在她對面的成洺褚叫道,“傻丫頭,人家都開始了,還喊什么開始。快,潑回去。”
夜開顏聽到成洺褚的提醒,放開了擋住臉的手,微瞇著眼睛沖許平安的方向潑水。
兩只舟靠的很近,無需再劃槳,木傾洛便放開槳,加入潑水的“戰斗”中。
成洺褚見狀也立即加入其中。
一時間,四人“混戰”開始。
夜開顏與許平安一邊叫著,笑著,一邊潑著。
木傾洛跟成洺褚兩人本來還矜持著,但不一會兒就被兩人的開心笑容所感染,也跟著笑出聲來。
秦詩詩看著不遠處的歡聲一片,看向正盯著遠處的韓一然。
秦詩詩出聲道,“王爺,要不你先送我回去,然后也去找他們玩吧。”
韓一然聞言收回視線看向她,“不用了,剛才也玩的差不多了。”他看著秦詩詩玩水濕了的衣服道“走吧,我們也該回船上了,今日風不小,濕著衣服風吹的久了,容易感冒。”
秦詩詩點頭,隨后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我沒想到需要換衣服,沒帶替換的衣服出來。”
韓一然一邊劃槳,一邊回答,“沒事,我去開顏的馬車上找找,她應該有多余的。我們出來玩的次數多了,每次都會帶幾套衣服備用著。”
秦詩詩點頭,“謝謝。”
韓一然笑了笑搖頭,“不用。”
秦詩詩看著韓一然的笑容,心底里也微微泛著甜,從出府到現在,他一直都照顧著她的心情。
一切以她的心情為重。
這讓秦詩詩覺得很開心,被重視。
隨即秦詩詩眸色微暗,可是她回報不了什么。
但她不想這么欠他的,她怕欠的越來越多,越來越久,就越來越難還了。
“王爺。”秦詩詩抬頭喚道。
“恩,我在。”韓一然出聲應道,“怎么了”
秦詩詩的心,因為他的“我在”漏了一跳。
她立即移開自己的視線,調整了下自己的心情,然后才又看向他道,“謝謝你今天帶我出來,我很開心。”
聽到秦詩詩的話,韓一然微愣了下,隨即無奈道,“秦小姐,這應該是天黑我送你回去,你對我說的話才是。現在這會還沒吃午飯呢,是不是有些早了”
秦詩詩被韓一然的話逗笑,她臉上的表情也不再那么嚴肅,“不早,先謝早上到現在的。”
韓一然聽到她這話,也笑著應聲道,“那也行,只要你覺得開心怎么都好。”
秦詩詩聽了韓一然的話,眉頭微皺了下。
韓一然見狀,出聲問,“怎么了我是說錯什么話讓你不開心了嗎”
秦詩詩搖了搖頭,“沒有。”
說完后,秦詩詩還是沒忍住,問道,“你跟別的女子與這么說話嗎”
韓一然聞言心中暗喜,面上卻裝作不知“你指的是”
秦詩詩說出口就后悔了,她好像在“質問”一般,而她并沒有這樣的資格。可話說到這里,秦詩詩也不想就這么作罷,說都說了,自然要問個清楚了。
想著,秦詩詩硬著頭皮,假裝不在意道,“就比如說,我在,你開心就好這種話,還有時時刻刻在意別人情緒的行為。”
韓一然隨著秦詩詩的話,嘴角的笑意慢慢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