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嘶”了一聲,低頭看到那只狗咬在了自己的腿上。
韓一然下意識的抬腿將咬著他的狗甩開,跟著秦詩詩跑過來的兩個人用手里的網兜一下子將狗網住。
狗在網兜里撕心裂肺的叫著。
秦相爺看著狗,怒道,“來人,把人野狗打死”
“不要”秦詩詩立即攔在了狗的面前,“爹,不可以打死他,是我帶他回來的。”
秦相爺面色鐵青,“你一天天的總往府里帶這些貓呀狗的我不管你,但這只狗咬人了就必須打死。”
“他是嚇著了才咬人的,而且也是我剛才弄疼了他,他才嚇著的,不是他的錯。”秦詩詩據理力爭,“爹,不要打死他,我保證后面不會讓他傷到一個人的。”
“不行必須”
“秦相爺。”韓一然出聲打斷了這父女兩的爭論。
秦相爺聞聲回頭看向韓一然,忙對一旁的侍衛吩咐,“快去請大夫。”
韓一然對秦相爺道,“能否麻煩領我入屋先坐下我看看傷處。”
秦相爺連連應聲“當然當然,王爺跟我來。”
秦相爺又回頭看了眼秦詩詩,“過會再跟你算帳。”
隨后便領著韓一然回了前廳,韓一然跟在秦相爺的身后,側頭看向秦詩詩。
只見她彎身蹲在被網兜控制住的狗面前,然后向他伸出了手。
韓一然下意識的停下腳步,“別碰。”
秦相爺跟秦詩詩同時向他看了過來。
秦相爺看到秦詩詩的舉動立即訓斥道,“詩詩,拿開你的手,你也想被咬嘛”
秦詩詩對秦相爺的話視若無堵,而是看向韓一然道“他不會咬我的,剛才只是嚇到了而已。”說著將那只抬起的手,慢慢的落向狗的頭上。
如秦詩詩所說,那狗雖然一副警惕的對她齜牙,但并沒有真的咬她,甚至在她的手輕撫了幾下手,稍平靜了些。
秦詩詩一邊撫著狗一邊說“我說了,他不會咬我的。”
秦詩詩安撫了會,讓人幫忙著將狗領了回去。
韓一然也到了前廳坐下,卷起褲腳看向傷處,兩個較深的牙眼里流了些血。
秦相爺一臉歉意的跟韓一然道歉,等著大夫來后查看了傷口,涂了傷口,開了藥方“王爺,這些藥您回去必須按時按量的都吃完,雖說傷口兩三天就好了,但被狗咬這事可大可小,藥是一定要吃的。”
韓一然點頭,“恩,明白的。”
大夫走后,韓一然拿著藥方起身,“相爺我就先回去了。”
秦相爺立即出聲挽留,“王爺,還是讓府里的人去抓了藥回來,給你熬上吧。”
“不必了。”韓一然說“剛才大夫也說了,第一貼喝了以后就要按時按量了。我回去讓人抓了藥,時間好把握些。秦相爺不必自責,這其實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
“小時候我帶著洺褚他們一起出去瘋玩,招貓逗狗的,也被他們咬過。”
韓一然又道,“行了,我先回去了。”
秦相爺送著韓一然出了府,站在門口目送著他走向馬車。
“王爺。”秦詩詩的聲音從他的身邊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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