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么回事,剛才從自己那里離開時還好好的呢,怎么這會受這么重的傷了
夜開顏見王乾愣在原地,出聲催促著,“王太醫別看了,快給許大夫看看吧。”
王乾反映過來走到床邊,哭過一會的許平安也平靜了下來,她對王乾道,“王太醫我沒事,骨頭都沒事,只是些皮肉傷,涂些藥就行了。”
王乾聽著從藥箱里拿出跌打藥酒來,一邊給許平安涂著一邊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剛才在我那不還好好的嗎”
許平安抿嘴不說話。
一邊的夜開顏怒道,“都是你太醫院的那些女醫做的,我去的時候她們至少四五個打許大夫”
王乾一聽臉色變了,想到這些天的事情,下意識的問,“是趙露嗎”
許平安微訝的看著王乾,“王太醫,你,你怎么知道”
王乾說,“我確實知道她有一些問題,可是我見你一直處理的不錯,所以就沒管。”
“她,她讓我以我爺爺發誓。”許平安忍不住又紅了眼,“我爺爺已經去世了,她讓我發誓如果我騙她,我爺爺就,就永,永世不得翻身。”
許平安此時說著還氣的發抖,她咬著牙道,“平日里她怎么樣我都能忍,可是,可是我從小跟著我爺爺長大,我不能忍受別人說他,誰也不行。”
夜開顏聽著也是氣的不行,“這人是誰怎么這么欺負人王太醫,這種人還留在的太醫院做什么不行,我太生氣了,我必須去給許大夫報仇”
說著夜開顏就要向外面沖去,木傾洛立即伸手將人拉住“開顏。”
“哥,你放開我,許大夫救過我,我一定要給她出氣。”夜開顏叫著。
木傾洛緊緊的抓著夜開顏的手,音量微高,“開顏,聽哥說”
夜開顏這才冷靜了下來,木傾洛長嘆了一聲氣,然后對夜開顏道,“開顏,那是太醫院的事情,王太醫就在這里,他會弄明白事情始末,然后處理好。你現在就這么跑過去,大鬧一場,是替許大夫暫時出了氣了。可后面呢,你讓她怎么在那里待,你又讓王太醫怎么處理這件事。”
夜開顏聽木傾洛說完就知道他說的對,但是她心里還是覺得好氣“可我真的很氣”
“我知道你很氣,但這件事不處理好,許大夫在太醫院待的更不舒服。除非她離開太醫院,不待了。只要她說不待了,我們現在就回去給她出氣去。”木傾洛說。
夜開顏不說話了。
木傾洛說,“不過我們剛才那樣將人帶走,以后太醫院的人知道許大夫是我們的人,對她也會客氣很多。”
許平安覺得自己的腦子大概是被打壞了,明明很嚴肅的事情,她卻好像只聽到“許大夫是我們的人”這幾個字,她甚至希望這句話里“們”字也可以去掉。
王乾看著被打傷的許平安,心里也是又氣又擔心,在他的心里他是已經默認了許平安就是他徒弟這件事。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有個讓他舒心的徒弟,他這還沒來得及收呢,那邊就把他的人給打了。
而且還在他的地盤,估計也還是因為自己的特殊對待。
王乾這會氣自己沉不住氣,看著個好苗子就忍不住想早點教,在一切還沒沉矣落定時還是讓她成為了重矢之地。
王乾給許平安上了藥,然后說,“你先在這里住一晚吧,太醫院的事情我來處理。”
許平安點了點頭,隨后又有些擔心的問道,“王太醫,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王乾搖頭,越懂事的孩子越該護著才是,而不是因為她懂事就讓她受委屈,“放心吧,這件事我來處理,若是這點小事我都處理不好,這太醫院院首也白做了,你明天一早照常回來就行了。”
許平安聽著王乾的話,心生感動,很久很久沒有被人護著的感覺了。
“謝謝王太醫。”
王乾伸手摸了下許平安的頭,“別亂想了,我先回太醫院了。”
隨后王乾對木傾洛跟夜開顏道,“公子,公主,平安就麻煩你們照顧一晚了,我先回去了。”
不管宮里還是宮外,只要認識木傾洛的人對他的稱呼都是木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