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看了眼,轉身從醫相里拿出一把小刀,用藥箱里被烈酒泡過的紗布擦洗了一下,隨后用小刀在剛才李夫人所說的地方劃了一刀。
剛滑破沒多深,血瞬間流了出來。
大夫臉色巨變,“這樣的小傷口不會出這么多血的,她的頭里面有其他的地方在出血”
李夫人聽到這話,立即湊了過來,果然看到還沒過多久,枕頭已經被流出來的血染紅了好大一塊,她慌張的看向大夫求助道“大夫,那怎么快。大夫快幫我孩子止血吧,求你了。”
大夫為難的看著焦急的李夫人,“夫人,實在抱歉,不是我不幫忙,實在是我沒那個本事。在頭上動刀這事,這天下都沒幾個敢的。”
李夫人聽了大夫的話,絕望的問,“那怎么辦,怎么辦呀”
大夫看見李夫人著急的模樣,猶豫了會道,“敢在頭上動刀的大夫確實沒幾個,但我倒是知道有一個是做得到的。只是只是那人的身份不一般,普通的人是無法讓他醫治的。”
聽到這話的李夫人,就像是在懸涯邊看到了一根可以拉住的繩索,她激動的握住大夫人的手臂,“誰,大夫,你說的那人是誰他在哪里,我去請他,我去求他”
大夫忱惜嘆氣的“就算我告訴了你,你也沒辦法見到他的。”
“到底是誰呀”李夫人急的連連跺腳“大夫,你快告訴我”
大夫見李夫人這般也不再繞圈子了,他對李夫人道,“是皇宮里的太醫,現如今太醫院里醫術最高的王乾王太醫。”
“太醫”李夫人松開握著大夫的手,回想著先前李淑嫻跟木隨與自己說過的話。
“對對對,王太醫,王太醫。”李夫人自言自語的念叨著“是他是他,上次嫻兒跟木隨與我說的就是他。”
李夫人抬頭看向了羅叔一家,“能不能幫我,幫我進趟宮。找”她話說一半就停了下來,羅叔一家都是普通的百姓,哪里能靠近皇城,她想了下,迅速改了說,“能不能麻煩幫我去趟城里的兵部尚書的李府。”說著她從腰間掏出了一塊玉佩,“把這塊玉佩給守門的侍衛看,他們會讓你進去的。”
“直接讓守門的侍衛領著去見李尚書,告訴他,嫻兒現在危在旦夕,讓他入宮去找木隨。讓木隨領著王乾太醫過來。”
李夫人話說完,大夫一臉的震驚,這位夫人到底是什么人,竟能請來王乾太醫
羅叔一家知道木隨的身份不簡單自然也能猜出,李夫人一家也不是普通的百姓。
聽李夫人說完,羅飛揚立即站了出來,“我去前些天木大哥剛教會了我騎馬,我騎著馬去會快些。”
李夫人聽到這話,片刻沒有猶豫的走到羅飛揚的面前,將玉佩遞給他,“羅小公子,謝謝你,請一定要快些。”
羅飛揚接過玉佩,“夫人放心,我一定用自己最快的速度。”
一旁的羅嬸不放心的出聲道,“注意安全。”
他也是剛學會的騎馬不久,羅嬸怕他騎的太快會有危險。
羅飛揚轉身沖著羅嬸點頭,“娘放心,我會小心的。”
羅飛揚說著便身跪了出去,李夫人回頭看向大夫,“大夫,你有沒有其他的什么辦法,至少,至少先給她止止血,這樣下去,我真的怕王太醫還沒來,嫻兒她她就”
大夫又細心的檢查了李淑嫻的頭,“我只能試試,效果不一定好。頭里面的傷我是真的不敢亂來,萬一加重就糟糕了。”
李夫人聽到大夫的話,也不敢再多說什么,只希望羅飛揚那些能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