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隨臉上被撓的地方一陣陣火辣辣的疼,他也知道肯定是破了皮的,但看著李淑嫻一臉的擔心,他搖搖頭說,“沒事,不疼,涂點藥水,過兩天就好了。”
李淑嫻卻不覺得沒事,“開心,去拿藥水來。”
李夫人看著木隨臉上的傷也是一臉愧疚,她剛才也是真的氣急,氣的一時間不知道怎么辦,讓那個老太太在這里罵了半天,她早該讓人將她先控制住的。
“木隨,抱歉。”李夫人面帶歉的看著木隨。
“伯母言重了,這本來也不是你的錯。”木隨說。
李淑嫻這會也不管是誰的錯了,她只想快點給木隨的傷處上藥,“木大哥,我們先進屋吧,等開心拿了藥水來,我給你涂。”
三人一同進了李夫人的屋子,開心送來藥水后,李淑嫻小心翼翼的給木隨的傷處涂著藥,“木大哥,我輕些,要是疼的話你就說。”
木隨心里說不出的柔軟,不過就是撓破了些皮而已,他哪里這么嬌嫩。但因為知道這是李淑嫻對自己的關心,他還是出聲應道,“恩,你涂吧,疼的話我會跟你說的。”
李夫人看著李淑嫻滿心滿眼里都是木隨,忍不住的紅了眼眶。
一眨眼嫻兒就長這么大了,那時候,她還以為嫻兒活下不來呢。
李淑嫻替木隨涂好了藥,一轉頭看到李夫人在偷偷落淚,心里不是滋味的移坐到她的身邊,“娘,你怎么了有什么事跟我們說,我們來解決。不要因為那些糟心的事難過。”
糟心的事。
是呀,可不是糟心的事,她還以為已經徹底結束了呢,沒想到居然又被找了回來。
李夫人一想便知應該是前段時間她病急亂投醫,派人去老家尋了人,所以被這個老太太知道了他們在京里的事情,跑過來尋他們了。
李夫人看向木隨,想著他剛才舉止“木隨,嫻兒跟你說過,她頭里的釘子是誰所為”
木隨沒有隱瞞的點頭,“提過。”
李夫人明白的點頭,所以剛才木隨看到那個老太太才那么生氣,才會動手。有人能這樣護著嫻兒,她的心里也是真的放心了。
“木隨,我想問你一些問題。”李夫人說。
木隨回說,“夫人問吧,我知無不言。”
李夫人做了個深吸呼后,出聲說,“若是嫻兒的爹對嫻兒很是厭棄,不是打罵就動手,你會怎么做”
木隨想都沒想的說,“帶嫻嫻離開。”說完他嘴角揚起一抹冷意,“然后找個嫻嫻不知道的時候,綁了那個男人,他怎么對嫻嫻的,加倍還給他。”
李夫人微訝的看著木隨,她以為帶走就是了。
木隨輕笑了下,“不是所有人都配為父母的。父母恩要還,為什么仇就不能報呢。或許是我冷血吧,對我來說,對我好的才值得我對他好,傷害我的我自然也要還回去,我不會讓自己被所謂的親情束縛。在我這里,有情才有親。”
有情才有親。
李夫人自嘲笑了,看向一旁的李淑嫻,“如果你爹也能這樣想,你也不用受這么多的罪了。”
“娘。”李淑嫻握著李夫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