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隨無奈的看著李淑嫻“你是從哪里得來的結論,我都做到這一步了,你怎么還這么想呢”
李淑嫻靜靜的看著木隨沒有說話,她知道木大哥為了找到她,連性命都不管的爬上山來。可也不知怎么地,在她心里就是覺得她愛木大哥,比木大哥愛她的多。
而且木大哥剛才昏迷的時間還
木隨也不知道李淑嫻的腦子里在想什么,不過不想她糾結于誰愛誰多一點的事情上,她還不夠相信自己,也只能等他再多做些。
“能跟我說說你的病嗎”木隨更關心李淑嫻的身體情況,昏迷前李夫人說的那些癥狀,他沒有聽過,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樣的病才會有這么奇怪的狀況。
李淑嫻聽到木隨的話,想了好一會兒,伸手一只手握住木隨沒有受傷的那只手。然后彎腰下去,將他的手引到自己右側頭頂偏下一些的地方摸了摸,然后她說,“這里面,有一顆釘子。”
說完,李淑嫻放下木隨的手,抬頭看他。
一向情緒內斂的木隨此刻也無法淡定,一臉震驚的看著李淑嫻,“怎么會”
李淑嫻低頭手指把玩著木隨的手,“好像是我祖母在我小的時候弄進去的,我娘說那時候我才不到四歲,其實我都不記得了。娘說剛開始大夫還曾經試著要弄出來,那時候釘帽還在外面,可是剛拭了一下,不到四歲的我就開始嘔吐,全身痙攣,雙眼翻白,他們嚇的連忙停了下來。”
“后來大夫只能先給我吃些保命的藥,觀察了幾天發現我除了脾氣越來越差外,倒也沒什么其他的不適。”
“再慢慢的,就是現在這個樣子了。留著釘子,吃著藥,也算平安無事的活到了現在。”李淑嫻說完抬頭看向木隨,“其實若是仔細摸著那處的頭皮,還是能摸到釘帽的。”
木隨的神色很難看的,他不敢去想那到底是多大的釘子,但不管是多大的釘子在人的腦子里總是會危險的。現在沒事,不代表以后就會沒事,就像個隨時會爆炸的定時炸彈。
而這會木隨也明白了先前的一些事情,“所以,你才不能跑、不能騎馬,不能做了一切太激烈的運動。”
李淑嫻點頭,“一直給我醫治的大夫說,雖然經過這么多年,釘子早已經跟我的頭里的皮肉都長到了一起,但還是要小心,若是真的一不小心碰到,哪怕是往里再動一點位置,都會有不可預估控制不住的后果。”
木隨明白,若這釘子只是在身體里的其他部位,或許早就取出來了。即便不容易取出來,也不會有這么嚴重的情況。可如今那釘子在頭里
李淑嫻有些不安玩著木隨的手,不敢抬頭看他,“木大哥,你會不會覺得覺得我麻煩”
木隨收緊手,將李淑嫻的手指握入手中“抬頭看我。”
李淑嫻看著木隨與自己相握在一起的手,默不作聲。
木隨也沒有著急,只輕輕的又說了遍“嫻嫻,抬頭看我。”
李淑嫻終于抬頭看向木隨,木隨與李淑嫻四目相視,眼中盡是濃濃的情意,“我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