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良保點頭,“這么晚了還以為是什么盜匪這里,沒想到會是木公子。木公子既有事那我就先不打擾了。”
木隨沖著李良保也回了個抱拳禮,“好走。”
李良保領著手下轉身繼續去巡城,一群人走遠好些,李良保才回頭看去。只見木隨已經趕著馬離開了,怎么騎這么慢?
“看到沒?他那懷里的人是個女子,我從她露出來的鞋子看出來了。”手下里有一個道。
另一人又道,“不用看鞋子,光看那身影就知道是個女子了。我跟你說,你可知道為什么他們大半夜的在這里嗎?”
有人好奇問,“當然不知道,難不成你知道?”
“那人一臉的得意,我當然知道了。”說著他先是猥瑣的笑了幾聲,然后故意壓低聲音但也能讓在場的人都能聽到,“他們呀,是來找刺激呢。我呀,曾經得到一本好書,名叫春宮圖。那些圖里面呀,就有男女坐在馬背上行事的。你看那女子坐的方向就知道了,是面對著那男人會的。你們說,正常坐的話怎到可能是那姿勢。而且那女人頭都不露出來,為什么?我都不用猜就知道,她的衣服肯定都脫光……”
“夠了!”李良保聽不下去的出聲制止,“好好巡視,別說些有的沒的。”
說話的那人摸了摸鼻子不敢再說。
巡夜最無聊又容易困的事,所以大家總會找些新奇的事來說說,又走了會,有人犯了困,忍不住又提到剛才看到的事:“沒想到那人看著一副正派模樣,倒是個野家子。”
“這就叫知人知面不知心,現在外面多得是那種看起來一本正經的偽君子。”有人應聲。
“唉,你們說,什么女人這么大膽,敢跟他在這里做這事。”
“那還用說,做皮肉生意的唄。”
李良保聽著身后手下的議論沒有再次打斷,只是越聽越覺得厭惡,因為淑兒的原因他本來對這個木公子還有幾分好感呢,沒想到他居然是這種人,真是有夠讓人作嘔的。
下次一定記著讓嫻兒離開他遠遠的。
徹底被誤會了的兩人完全不知道被人這樣議論著,木隨扶著李淑嫻從馬背上下來。
李淑嫻想到剛才的事情還嚇的心驚膽顫的,她拍著自己的胸口,“還好還好,沒被發現。要是被大家發現了,我回去以后肯定死定了。”
看著李淑嫻害怕的模樣,木隨開玩笑道,“沒想到你還有害怕的事情。”
“當然有了,我怕的事情多著呢,現在騎馬都怕。”李淑嫻說。
木隨道,“現在應該好些了吧,剛才見你在馬背上已經沒有半點不適了。”
“那是因為你護著我呀,要是沒有你護著,我連馬背都不敢上。”李淑嫻脫口而出,說完以后又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木隨見李淑嫻害羞了,出聲道,“時間不早了,快回去吧。進了府以后,小心些,千萬別被侍衛發現了。”
李淑嫻點頭,“放心吧,我知道怎么躲開侍衛的。”
“恩,那就進去吧,等你進去了我就走。”木隨說。
李淑嫻抬頭不舍的看了眼木隨,“木大哥,我明天就要跟娘去清靈山了,最少估計要去五天呢。要等我們回來,我才能再去看你了。”
木隨點頭:“恩。”
應完聲后,木隨又怕自己的態度太過冷淡,他又加了句,“我在這里等你。”
木隨后面的一句話,幾乎給了李淑嫻更大的勇氣,她能感覺出的,木大哥真的對她不一樣了。
李淑嫻走到走邊打開了鑰匙,回頭看向木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