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嫻去一臉自信的笑著說,“才不會呢,現在跟以前早就不一樣了。”
木隨剝枇杷的手頓了下,沒有說話。
李淑嫻說,“木大哥,我娘過兩天帶我去清靈山爬山,拜佛,念經,這次估計要在那里住四五天呢。到時候我就不能過來找你了。”
木隨說,“沒事,你回來的時候差不多也都測量完了,到時候直接來種樹。”
李淑嫻看著手里剝好的枇杷也沒胃口了,直接扔到了桌上。
木隨見狀問,“怎么了?”
李淑嫻抬眼怨念的看著木隨:“你不會想我的對嗎?”
木隨沒有說話的將李淑嫻扔到桌上的剝好的枇杷拿過來吃掉,順便還提醒了句,“別浪費。”
李淑嫻有些生氣木隨的轉移話題,可是卻也無可奈何,他不想自己,自己也不能拿著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逼他想自己吧。
木隨看著李淑嫻,“不吃了?”
“不吃了,不想吃了。”李淑嫻有些不開心的說。
木隨起身收拾著桌子上的東西,對李淑嫻說,“那你去外面的水缸邊洗洗手吧。”
李淑嫻抬頭看著木隨,“木大哥,你就不能想我一點點嗎?”
木隨沒有看她,“先去洗手吧。”
李淑嫻只聽順從走到院子里的水缸邊,用水舀舀著水沖洗著手。
兩只手替換著終于洗完了,李淑嫻剛要放下手舀,木隨了過來,將手沖到她的面前,“給我也洗洗。”
“哦。”李淑嫻給木隨舀了水,讓他洗了手。
木隨洗好手后,對李淑嫻說。“哪只手燙著了?”
“這只。”李淑嫻伸出手的瞬間才意識到,“羅公子跟你說了?”
木隨握住李淑嫻的手拖到面前看著。
李淑嫻整個身子突然繃緊,隨又心里又甜滋滋的向前走了兩步,刻意拉近兩人之間的關系。
剛靠過去,木隨已經將她的手放開了,“飛揚處理的不錯,看不出任何問題。”
說完轉身向屋子里走去。
李淑嫻立即跟了上去,“這會是沒事了,但是剛燙下來的時候可疼了。就是疼到那種,你沒想落淚就自動掉下眼淚的,火辣辣的疼。”
木隨點頭,“我知道,后來飛揚給你處理完還疼嗎?”
李淑嫻搖頭,“倒是不疼了,可,可是剛燙下來的時候是真的很疼的!”
“所以不可能是因為手疼哭。”說話間兩人走進屋里,木隨停步回頭看著李淑嫻,“那你是為什么哭?摔的也沒那么重吧。”
聽到木隨的問題的,李淑嫻低下了頭,“沒,沒什么。”
木隨眉頭微皺了下,隨后一副不在意的無所謂模樣,“無所謂,不想說就不說,我就是隨口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