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獵的隊伍入了京都門便各自轉開方向,向自己府邸而去。
馬車又在京都里走了近半個時辰的時間,終于在韓王府門外停下。
馬車里笑笑伸了個懶腰活動了下身子,與韓靖琪一起下了馬車,韓一然也從后面的一輛馬車下來向兩人走來,“娘,你累不累?”
韓靖琪吩咐下人們將行禮搬回府中,笑笑摸著韓一然的頭發搖頭回答,“不累,你累嗎?”
韓一然回說,“我也不累,進京后洺苑他們換了馬車,我就睡著了,這會一點也不累。”
吩咐好事情的韓靖琪走過來道,“不累也進府去,別在門口站著。”
“等下,我給小舅公帶了禮物,我忘記拿下來。”韓一然說完跑向馬車去拿東西。
韓靖琪無奈的跟笑笑道,“這丟三落四的壞習慣跟他那個小姑姑一樣一樣的。”
笑笑說,“你小心被他聽到,去告你的狀。”
“我聽到啦。”韓一然的聲音從馬車里傳來出,緊接著他懷里抱著一個小木盒從馬車上跳了下來,走向兩人,“爹,我聽到你說的話了,等我過幾天去小姑姑那里,我就告狀。”
韓靖琪道,“嘿,小子,我還怕你告狀不成。”
“不怕就試試唄。”韓一然沖著韓靖琪挑釁的挑了個眉。
韓靖琪面露兇色,“嘿?你小子想讓我打你是不是?”說著就要上前打韓一然。
韓一然哪里肯讓韓靖琪打,他拔腿就往府里跑,一邊跑一邊大叫著:“小舅公,救命,小舅公!爹要打我!”
韓靖琪回身對正笑著的笑笑道,“你兒子這么不講理你也不管管。”
笑笑上前牽住韓靖琪的手,跟他一同進府,“我可管不了,他不講理的時候只能找個比他更不講理的人來管他了。”
韓靖琪點頭笑道,“言之有理,看來也只有叫天兒來管他了。”
兩人說笑著回了院子,準備先將下人抬回院子里的行李整理好了再去見韓子歌,順便一起用晚膳。
其實整理東西這件事他們完全可以交給下人去做,只是笑笑以前跟在天兒的身邊,習慣幫她整理東西。現在也還是習慣自己整理自己的東西,韓靖琪不舍得她一個人整理,只要有空時便會陪著她一起。
韓靖琪跟笑笑兩人剛開始整理沒多久,韓一然手里抱著剛才的那個盒子跑了進來,“爹,娘,小舅公不在府里。”
韓靖琪一邊接過笑笑遞來的茶具一邊回道:“那應該是出去辦事了,等再晚些時候估計就要回來了。”
韓一然神色嚴竣的看著兩人,“爹,娘,小舅公的院子里有股藥味。”
“藥味?”韓靖琪與笑笑手里的動作同時停下,看向韓一然:“什么藥味?”
韓一然搖頭:“我也不知道是什么藥味,只是一進去就能聞到很濃很濃的藥味。”韓一然很是擔心:“爹,娘,小舅公是不是生病了?”
韓靖琪連忙將手里的東西放下,叫來府里的下人,“去把管家叫來。”
韓管家很快就來到了院中,韓靖琪一句話也不多說的開門見山,“舅爺院子里的藥味怎么回事?他生病了?”
韓管家見韓靖琪面色陰冷,立即回道,“近日來舅爺的身體確實有些不適。”
“哪里不適,什么病?”韓靖琪厲聲問。
韓管家見韓靖琪突然的發火,心里立即涌起一絲不祥的預感,誰都知道當家的脾氣最是溫和,怎么突然就發火了?難道舅爺的身子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