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隨也表示禮貌的拱了下手,“李大人,李夫人。”
李尚書轉頭看向李淑嫻,“外面風大,跟木小公子說完話就進馬車里吧。”
風大?
木傾洛抬頭看了眼路邊柳樹上一動不動的柳條,有風?
李淑嫻也不想當著外人的面與李尚書有過多爭執,她看向木傾洛道,“洛洛,謝謝你來送我,我先去啦,等你也回京后記得去找我玩。”
木傾洛點頭,“恩,一定會的。”
李尚書低頭看著木傾洛,這位公子的身份當真是外界傳的那般尊貴?
木傾洛說完后拉著木隨的手,“爹,我們走吧。”
木隨對李尚書幾人點了點頭便牽著木傾洛離開了。
李尚書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搖了搖頭,應該不會。若這位公子真是皇上的孩子,又怎會叫這位爹呢。
李尚書回過神來,轉頭看見李淑嫻已經在下人的攙扶下進了馬車。
“嫻兒。”
李淑嫻從馬車門里看了過來,“怎么了?”
李尚書看著她道,“你跟那木公子,當真……”
“砰”
李尚書的話還沒說完,李淑嫻探著身子大力的關上馬車車門。
李尚書吃了個閉門羹心里隱怒,一邊的李夫人過來勸著,“老爺,東西都收拾好了,我們上馬車走吧。”
李尚書看了馬車終是跟著李夫人上了第一輛馬車。
李淑嫻的四位哥哥則各自騎上了馬,一家人返京。
馬車里,李夫人看著一臉愁容的李尚書道,“老爺,今天我問過嫻兒,她對那位木公子并沒有那種意思。”
李尚書回說,“她沒那種意思,那木公子就沒意思了?”
李夫人想了想回說道,“老爺,那木公子看起來也不像是對嫻兒有那種意思。你也不是因為這個才更擔心的嗎?”
李夫人話落,李尚書無奈嘆氣:“嫻兒從小到大除了她四個哥哥也沒跟哪位男子走的這么近,我擔心她好奇也好,新鮮也罷,接觸的數次多了,一時就紅鸞心動。要是個忠厚老實靠得住的人也就算了,可那位木公子看起來就是無心之人,冷情冷性的。嫻兒要真的動了心,最后只怕也只能落個黯然神傷。”
李夫人說,“我知老爺的擔心,今早我跟嫻兒談起這事時,她的語氣跟神情也不像是跟我說謊,所以老爺也別太擔心了。我怕的是,本來嫻兒對那木公子沒有那些心思,但因為我們再三提醒跟反對,激起她的逆反心理里,她反而要去喜歡那個木公子。”
聽到李夫人的話,李尚書臉色立變,這不是沒可能的事。
從小到大,越是他們右撓右阻的事情,到最后嫻兒只會越想去做。
李夫人見李尚書變了臉知道他是把自己的聽進去了,“所以老爺,我們現在就不要再在嫻兒的面前提起木公子,也不要再警告她根本沒發生的事情。嫻兒本來對木公子就沒有那個心思,時間長了,木公子在她這里就更沒存在感了,那我們擔心的事情也才不會發生。”
李尚書沉思了會,點了點頭,“夫人這話說的不錯,我們以后就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