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已經落下,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夜洛寒對木青黎點頭,“恩,我們回去休息。”
夜洛寒扶著木青黎起身,“洛寒,我好累,不想走回去了。”
夜洛寒對木青黎寵溺一笑,“好,我抱你回去。”
說著便彎身將木青黎抱起,木青黎雙手抬手緊摟著夜洛寒的脖子,靠在他的肩上。
夜洛寒抱著木青黎向圍場走去。
下了山坡,遇到的人便開始多了起來,看到夜洛寒抱著木青黎的人也多了起來,或驚訝或羨慕或嫉妒,各種眼神都有,但都與兩人無關。
他們的世界再也融不下任何人。
“舅舅可真喜歡皇后舅媽。”在河邊打水漂的四個孩子也看到了這一幕,成洺褚感慨道。
韓一然撿起一塊石頭扔入河中,石頭在水面上連跳了十多次才最后沉了下去,“那當然了,舅舅為了等舅媽五年后宮都沒進一個人。也不只是這五年,這輩子舅舅的后宮也只有舅媽一個人了。”
說完韓一然看了眼一旁看到剛才一幕后就默不作聲的木傾洛。
這件事長輩們也沒瞞著三個孩子,洛洛是夜洛寒的孩子,木隨是洛洛的義父。
木傾洛抬頭與韓一然對視。
韓一然笑著道,“別誤會,我說這個也不是想讓你接受舅舅的意思。他就是等舅媽五十年,那也是他對舅媽的感情不是對你的。你要不要接受舅舅也要看他對你怎么樣,我只是不希望你糾結于你娘跟舅舅在一起的事情。大人們的感情我們現在不懂,也別管。這樣以后我們的感情事情,他們也管不了。”
木傾洛本來還很認真的聽著韓一然說的話,也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直到聽到他最后一句話忍不住笑出了聲。
韓一然見木傾洛笑出了聲,也跟著笑了起來。
木傾洛笑完對韓一然道,“一然哥,我知道你的意思發,其實我也已經不生氣了,看到他……夜叔叔對我娘這么好,我也很開心。”
“恩,開心就行了。至于其他的事情,也不用多想,慢慢來交給時間。”韓一然一副老大哥的樣子安慰。
“恩,我現在什么也不想。就想著好好跟你們玩,然后等春獵回去了去書院上學。”木傾洛說:“做自己能做的、應該做的事。”
聽木傾洛說完,韓一然打趣道,“你這話倒像是舅舅說的。”
被說中的木傾洛有些不好意思的抬手撓頭,“這話就是他跟我說的。”
韓一然點點頭笑笑沒再繼續這個話題,他彎身從地上撿起一個石子,“不說其他的了,我們繼續打水漂吧。這次來比什么呢?”
成洺褚立即應聲,“比韓大哥那匹馬吧!我們要是贏了你就把那匹馬送我們。”
“想要我的馬?那看看你有沒有地個本事。”韓一然說。
成洺褚自知自己肯定是沒有那個本事的,他將希望寄托在了跟韓一然水平差不多的夜洺苑聲音,“哥,你替我跟韓大哥比。”
“喲,找幫手了?”韓一然說:“二對一可不公平,這樣吧,洛洛你跟我一起,洺褚跟洺苑一起,比不比?”
成洺褚立即應戰:“比就比,我們非要贏了你那匹馬不可。”
四人又開始新一輪的比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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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隨在帳篷里轉了一圈又一圈,木傾洛也沒回來。他想著洛洛跟那三個孩子一起出去玩,怕是要玩到天黑才回來。自己一個人在帳篷里告訴著也是無聊,倒不如出去轉轉也好。
有了想法木隨便直接出了帳篷,出了圍場沒走多久就聽到河邊傳來的聲音,木隨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轉頭看去,果然看到了木傾洛,看著他跟韓一然三人正開心的玩笑,笑的極為開心,他停下了準備走過去的腳。
他們孩子玩的這么開心,他這個大人就別去掃興了。
木隨轉身向相反的地方走去,四周都是出來散步消食的人,不說其他的,這個春獵是真的辦的很有必要。天天在京都待著也挺膩的,出來玩個半個月也算是放輕放輕了。
木隨盡量往沒人的地方走去,自己的身份畢竟是有些尷尬的,成將軍府的貴客。
到底有多貴,貴在哪里別人也不知道,能不能巴結,該不該巴結就更不知道了,所以木隨與人對視后,要么就見對方一臉“這是誰,怎么沒見過”的表情,要么就是猶猶豫豫不知道該不該上來打招呼的表情。
他們沒什么,木隨也替他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