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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靖琪的馬車里,笑笑將自己這幾日的懷疑告訴了韓靖琪,“昨晚我特意找了個借口去找小舅舅,還未到休息時間,他的門仍是關的緊緊的。若說里面的花真的見不得日光,那日落后已經沒有了日光,小舅舅怎么還關著門呢?”
韓靖琪這些日子一直都很忙也沒來得及深思這些,這會聽笑笑說確實也覺得有些奇怪。
“可是那日給小舅舅診治的太醫也說沒事。”就是因為這件,他們也才放心的。
笑笑點頭,“我知道,但是我沒總覺得小舅舅有事瞞著我們。其實小舅舅若真有什么不想讓我們知道的,我也不會這般非要知道,但是我擔心小舅舅不讓我們知道的事關于他的身體或是其它會傷害到他的事。”
韓靖琪拍著笑笑的手,安撫說,“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擔心你擔心的這件事,這樣吧,等春獵回去后,我直接去問問小舅舅。他從來都是照顧著我們,若真的遇到什么事真有可能因為不想我們麻煩跟擔心,什么也不說的自己承受著。順便我再多找幾個太醫一起領回府,替小舅舅再診治一下。沒事當然是最好,我們心里也放心些。”
笑笑點頭:“恩,也只能這樣了。”
“放心吧,不會真的有什么事的。估計也是外面的莊子上出了什么事,小舅舅不肯讓我們擔心所以自己一個人偷偷的處理著。”韓靖琪安撫說。
笑笑知道韓靖琪是為了安慰自己這樣的說,她點頭在他懷里靠著,心里卻覺得不會是這么小的事情。小舅舅自小跟在娘身邊長大,什么事沒遇到過,就是戰場也上過,經歷過,怎么可能因為一個小小莊子上的事情就這般神神秘秘的,不過不管因為什么事,也只能等回去再確定了。
長長的隊伍一路前行,中途只有中午時分停下吃飯,休息了半個時辰,接著又開始前行。
終于在日落之間,馬車停下。
“皇上,皇后娘娘,已經到圍場了。”劉耀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夜洛寒應聲,“恩,讓所有人都下馬車,入帳吧。順便說一聲,除了狩獵的獵場,都可隨意走動。”
“是。”
吩咐完后,夜洛寒回頭便看到正在扭動著身子,抻腰的木青黎,“知道你嫌棄馬車顛簸,都墊了這么多軟墊了還不舒服?”
木青黎點頭:“感覺我的老腰都要被顛斷了。”
“嬌嫩。”夜洛寒嘴里說著手已經伸到木青黎的腰間,輕捏著。
木青黎一邊享受著一邊道,“我們是不是要去帳篷里了?我剛好去躺躺。”
夜洛寒道,“現在正是日落時,本來想著帶你去看看夕陽。不過你既這么不舒服,那還是先回帳中休息吧。”
木青黎聽了立即轉過身來道:“看夕陽看夕陽,休息的時間多著呢,我們先去看夕陽。”
夜洛寒笑問,“那你腰行嗎?不是說要斷了嗎?”
“夸張手法而已,行還是行的。”木青黎握住夜洛寒的手,“好了,你就別逗我了,再逗下去我怕夕陽都沒了,快帶我去吧。”
夜洛寒點頭。
兩人一同下了馬車,木青黎看著后面一輛接著一輛的馬車排成了長長的隊伍,現在大家都忙著將馬車里的東西搬到圍場的帳篷去。
夜洛寒握著木青黎的手,“別看了,走吧。”
木青黎跟著夜洛寒腳步,走了兩步,夜洛寒回頭看向身后的劉耀跟繁星,“你們不必跟著了,去帳里守著吧。”
“是。”劉耀領命應聲。
繁星也跟著無聲的行了個禮,看著兩人相偕而去。
“繁星姑娘,走吧。”劉耀出聲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