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對木青黎道,“這幾日入宮了嗎?”
木青黎搖頭,“這幾日跟天兒忙著賞花宴的事情,沒去。準備等賞花宴結束了,入宮一趟。”
“怪不得。”笑笑淡笑著說。
夜思天聽出了話里的八卦,忙追問,“怪不得什么?笑笑,快說。”
笑笑笑看了眼木青黎,然后對夜思天說,“怪不得你大家昨天從宮里回來說你二哥,這心情是一天比一天難捉磨。前幾天還好好的,今日又在朝中找人罵了。下了朝后,他想著找你二哥下下棋,問問他怎么心情不好,結果你二哥直接說沒心情下棋給他打發走了。你大哥回來跟我一說,我想著應該是木木幾日不入宮的原因。現在一問,果然如此,不就是怪不得嗎?”
夜思天聽了哈哈笑著,“這個我知道,這個我知道。昨晚蘭亭也跟我說了,說二哥有點暴君的意思了。以前對著那些找事、煩人的大臣,愛搭不理。現在呢,是直接怒斥。甚至昨天那些個大臣沒來煩二哥,二哥故意找人家茬,然后將他們痛罵了一頓。可憐那幾個大臣被罵的一肚子委屈。”
夜思天看著木青黎說,“相思病害人不淺呀,古時說美人禍國,我也算是相信了。”
木青黎被兩人逗的有些不好意思,主要是被一個比自己美的人夸美人,也實在有些承受不起。
“你們別,別亂說。”木青黎說。
夜思天跟笑笑互看了一眼,然后道,“我們可沒亂說。”
木青黎臉色通紅,低著頭咬著唇,心里卻因為她們剛才說的話而泛甜。原來不只是她一個人會想,原來……他也想她的。
夜思天見木青黎羞紅著臉笑說,“木木,明天賞花宴結束你就入宮去吧。我擔心再拖下去,我二哥就出宮抓人了。”
可是……
她已經不想等到后天了,她現在就好想見到他,因為她們的話,因為知道他也在想她,她就更想見他了。
想立即,馬上,現在就能見到他。
當一個玉望在心里種下時,它就會以勢不可擋的速度增長著,肆意襲卷整個心神,直到這個玉望得到滿足。
木青黎堅定的抬起頭看著兩人,“我,我想現在就入宮。”
話落,夜思天跟笑笑兩人皆是一臉的錯愕。
這么突然的嗎?
木青黎此時也顧不上兩人的表情了,看著夜思天:“天兒,這里交給你辛苦一下,我去宮里一趟,明天早飯前一定回來,到時候跟你一起。”說完她又看向笑笑,“笑笑,能給我準備輛去宮里的馬車嗎?”
夜思天跟笑笑反應過來,竟是真的要入宮,不是開玩笑的?
“笑笑,可以嗎?”心里瘋狂增長的思念讓木青黎有些心急,明明先前沒這么著急的,明明早已經決定賞花宴結束再去見他,可當入宮見他的想法出現的那一刻,她竟開始迫不及待,一刻也等不了。
笑笑忙點頭應聲,“可以可以,當然可以了。”
笑笑應聲后立即叫人準備馬車,馬車備好木青黎立即上了馬車入宮。
看著上一刻還跟自己一起看著下人搬花的人坐著馬車就離開了,夜思天還覺得有些突然,隨即便有些開心,“看來也不是二哥一個人犯相思病嘛。”
笑笑淡笑著應聲道,“從知道那個孩子是洛寒的,我就知道她對洛寒的心。”
夜思天也是做娘的人,當然知道笑笑話里的意思,“是呀,如果不是愛慘了一個人,又怎么會愿意為他受生兒育女之苦呢。二哥等了這五年也算是守得云開見明月了。”
“走吧,回院子看著去。”笑笑催道,“若真被那不小心的撞壞了盆花,可就沒辦法跟小舅舅交待了。”
夜思天跟著笑笑轉身回院子去,“也是奇怪,我記得小的時候小舅舅也沒這么愛花。怎么這幾年小舅舅突然這么喜歡花了,不只是他的院子,整個韓府到處都是他種的花。”
“突然找到的喜好吧。”笑笑隨聲應聲,兩人邊說邊向韓子歌的院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