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思天看了眼韓子歌就應他的話,只是又不放心的問了大夫,“大夫,我小舅舅真的只是著涼引起的寒癥嗎?沒其他什么問題?”
韓子歌不滿的“嘖”了聲,“你這孩子,沒事難道不好嗎?怎么好像還盼著我有事呢。”
“你先別說話。”夜思天輕斥了句,真沒事自然是好的,可是小舅舅這樣的反應也有些奇怪。
被說了的韓子歌抿著嘴也沒再說話了,這小丫頭兇起來是真兇,他還是不說話的好。
一邊的笑笑也有些不放心的出聲道,“大夫,要不你再給小舅舅把一次脈?”其他的不說,小舅舅的態度倒是真的有些問題,如果真沒事,他不該這么緊張才是。
大夫自然沒的拒絕的又替韓子歌把了次脈,把完后他道,“成夫人,韓夫人,韓爺確實沒什么大礙。不過如果兩人實在不放心的話,也可請宮內的太醫來診治一下,這樣心里也可放心些。”
韓子歌對大夫道,“這一路過來辛苦大夫了。”說著轉頭看向侍衛,“領大夫去帳房領一綻銀子,然后送大夫離開。”
“是。”侍衛領著大夫離開。
韓子歌則看向屋子里另兩個人:“好了,我們來好好說一說,天兒,你為什么懷疑我生了什么大病這件事。”
夜思天看著他回道,“因為木木說的,她說,她好像看到你咳血了。不過她也不是很確定你的手帕上是不是真的有血,我想到你臉色也確實有些不好。”
“手帕?”韓子歌從腰間拿出自己的手帕,疊起的手帕上確實看到一條紅色血條,可是下一刻韓子歌便將手帕展了開來,是繡的一朵花,說是花也不算正確,因為只有一枝桿,而這樹桿是紅色繡線繡的,樹桿上并沒有繡花朵。
夜思天認得出,這是她繡的,有一段時間她心血來嘲想學女紅,繡了好幾塊手帕,給韓子歌,夜洛寒以韓靖琪幾人一人一條,只是都是些半成品。而這塊就是其中的一塊。
“木木不會是把這團紅的當成血了吧。”韓子歌笑道,“當初你給我的時候,我就說要是不注意遠看倒是有些像血跡,沒想到竟真的被人當成血跡了。”
夜思天看著那塊手帕,不確定的問,“真的是這塊手帕?”
韓子歌道,“我回來后都沒換過衣服,難道會特意去換塊手帕來?不是,天兒,你怎么非要我有事一樣?”
“當然不是!”夜思天急道,“我當然希望你沒事了,只是,只是會擔心。”
也會害怕。
害怕小舅舅真的有什么事,也不跟他們說。
韓子歌走到夜思天的面前,摸了摸她的頭發,“知道你擔心,但是小舅舅真沒事,別胡思亂想了。如果你們要真的不放心,這樣,等春獵過去了,我就召太醫來,當著你們的面給我診治行不行。這兩天宮里的人忙著過兩天臨渝使臣的離開,又要忙著后面的春獵,我就別添亂了。”
夜思天也知道現在宮里很忙,剛才那大夫也做他們府醫四五年了,醫術她是姓得過的。雖比不上宮里的太醫但也差不了多少,他說沒事,她心里也是真信的,只是有些不放心小舅舅罷了。
夜思天盯著韓子歌,“那,那你保證,你真的沒事。”
韓子歌一副被逼的無可奈何模樣,“我發誓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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